想要找到她,真的很不容易,所有能想到的辦法,大家都在努力嚐試了,隻希望最後不要白忙活一場。”
要找出這個神秘女人,已經很難了,然而他們麵臨的難題,並不止眼前這一樁。
“還有,那個開槍打死周大虎,又打傷你的人。”魏清頌垂眸看了一眼陸景明的傷口,神情越發凝重,“陳晉帶人對現場進行過勘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痕跡,腳印、指紋,通通沒有留下,隻找到了兩枚彈殼,已經送檢了,檢測結果還沒出來。”
“我也問過蘇珊和小雅,她們對酒店裏藏有槍械一事並不知情,更說不出來,會是什麽人能在暗地裏開槍打死酒店的打手頭子,那些小嘍囉對此事也是一問三不知,隻知道哭爹喊娘地求放過。”
麵對如此複雜的情況,魏清頌隻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嗓音也更低沉:“陳晉在審問華家父子時也提過此事,然而他們隻是一味認罪,細問他們究竟做了什麽安排,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甚至連周大虎手裏的藏槍型號都不知道。”
“所以,我認為,無論是周大虎的槍,還是躲在暗處開槍那人手裏的槍,都和華家父子沒有直接關聯,恐怕也是那神秘女人的手筆。”
這也越發說明,隻有找出那個女人,所有難題才能得到答案。
陸景明靜靜聽她說完,忽然問道:“說起畫像,伱不也是犯罪心理領域的佼佼者嗎?何不做出側寫,縮小搜查範圍?”
魏清頌早就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垂眸道:“但我終究也隻是個普通人,會被七情六欲所幹擾,腦海裏想的東西太多,心裏又時刻牽掛著某人,想要靜下來思考時,思緒很快就跟著靈魂飛走了,無法再冷靜理智做出判斷。”
“初次和我對話時,我的老師便覺得我與眾不同,足夠理性,又能敏銳地洞悉所有細節,擁有覺察犯罪因素的天賦,如果他現在看到我這樣,為了一個人而變得慌亂無措,恐怕也會感歎自己當初看走了眼。”
她語氣略帶幾分自嘲。
這也是她的難題,在有關陸景明的事情上,她總是感性勝過理性。
“我今天來,原本也是想著,有你從旁提醒,我總能保持清醒,也許會從已有的線索中推斷出新的結論,沒想到會撞見剛才那一幕,現在可好,我的心隻怕是要更亂了。”
還未等陸景明說出安慰的話,魏清頌忽然想到什麽,聲音急促起來:“對了,關於我的資料,陸叔叔是從哪裏拿到的?”
她腦海裏閃過段文瀾文質彬彬的麵容,還有當日段文瀾和言韻在一起說話的場景。
提及此事,陸景明眸子裏也冷光乍現,見魏清頌詢問地望過來,眼神又變得柔和。
“那你大概是來得晚,沒聽到多少,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他,他隻含糊其辭搪塞了過去,並沒有和我細說。”
陸景明還以為她是在意陸長柏那些難聽的話,便寬慰道:“你不用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你是我認定的人,這一點,任誰也無法改變,在我這裏,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魏清頌微微一怔,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她不由得麵頰微熱,心底暖流劃過。
還有什麽事,比堅定無可動搖的愛更打動人心?
但她此刻問這個問題,並非計較陸長柏的態度,而是擔憂,段文瀾和言韻,究竟有什麽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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