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當她和陸景明還在和蘇珊周旋時,那個經理,明明就還在酒店裏。
他們都被那個女人耍得團團轉。
“也許,當我們把華恒琛從酒店帶走開始,背後的人就已經做了壁虎斷尾的決定,把他們推出來當擋箭牌,又刻意安排槍殺周大虎的好戲,甚至傷了我,這些全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陸景明慢條斯理地分析著。
魏清頌隻覺得頭皮發麻:“她殺了周大虎,是因為他知道太多秘密,無論是酒店裏受害的那些女孩,還是華家父子,都不太可能和曾經在邊境犯罪集團留過案底的周大虎有所接觸,也就是說,周大虎被殺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他知曉那女人的真實身份。”
“而她想要殺你,又是為了什麽,難道隻是純粹為了挑釁警方嗎?”
魏清頌說到這裏,話音微頓,有些不太確信。
她竟然摸不透,那女人究竟在想什麽。
殺周大虎,是為了滅口。
可她有什麽必要的理由,對陸景明開出第二槍嗎?
縱是陸景明反應迅速,及時躲開,也被子彈穿透了肩膀,倘若當時並未及時覺察,那現在……
魏清頌深吸了一口氣,極力讓自己保持冷靜:“首先,你中槍後,她並沒有趕盡殺絕,折返回酒店,將我們一屋子的人全都除掉,這說明,除了周大虎以外,其他人在她眼中是沒必要斬草除根的。”
“其次,她謀劃好了一切,布下了精妙絕倫的棋局,說明她心思縝密,深諳心理博弈之道,眼看著東窗事發,她就這樣在酒店等待我們的到來,目睹著事情如她算計之中那般發展,這才殺了周大虎,在棋盤上完美落下最後一子。”
“可以看出,她是個狂妄至極之人,具有挑釁型人格,智商極高,極其自負,並且,我猜想,她有心理學的相關背景,不然,不會把這些女孩的心理利用到極致,在她眼中,立陽酒店就是個棋盤,而我們,都是被她操縱的棋子,其中,也包括華家父子。”
說到這裏,魏清頌忽然想到了慕安,那個處處都透著詭異的心理機構。
心底莫名湧起不安的情緒。
希望,隻是她想多了吧。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想殺我,總之,她並沒有達成目的,所以,她失敗了,不是嗎?對於這種太依賴主觀猜測的問題,並不需要多想,等找到了她,自然也就能解開疑惑,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鑽研這種想不通的問題上,不如再看看其他細節。”
陸景明神情淡淡,似乎並不將其視為棘手的對手:“她太過自視甚高,想要炫技表演,隻會暴露出更多破綻,留給我們去一一勘破。”
“說得也是,我們可不是隻會任人擺弄的棋子,她留在酒店,看我們被她戲耍後才退場。”魏清頌也緩緩沉出口氣,目光微涼,“這樣一來,我們也能大致推測出她離開酒店的具體時間範圍,做出更精準的心理側寫。”
“你看,隻要能靜下心來,耐心梳理案情,總能找到新的頭緒。”陸景明低低笑了一聲。
魏清頌微微一愣,明白過來,他這是在教她。
她沒有太多傳統刑偵辦案的經驗,一直以來,依仗的都是犯罪心理側寫,這其中更多的還是主觀推測因素。
如果推理遇到瓶頸,就很容易在死胡同裏鑽牛角尖。
而這個時候,就要回到案情本身,不能脫離案情去做無理由無依據的盲目推理,而是要根據案件已有的細節,去找到新的切入點,抽絲剝繭。
魏清頌在腦海中回想著所有案件經過,福至心靈,眸光一亮:“這麽說來,還有一件事,一直以來,都被我們忽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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