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佳音呼吸一滯,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捏緊了衣角:“怎、怎麽了?”
“沒什麽。”魏清頌淡笑搖頭,“我隻是想提醒你,你的那位朋友,既然選擇隱藏自己的身份,就代表他不希望被人打擾,如果有可能,請你盡量不要跟別人說起這件事。”
如果林宸川真的是和六年前的案件有關的人,那有關他的事情,陳佳音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也不要再查下去了。
聽她這麽說,陳佳音有些失落,垂下腦袋,低低地說:“可是,我隻是想找到他,難道這也有錯?”
“擔心朋友,當然沒錯。”魏清頌道,“他如果知道,有你這樣的朋友一直牽掛著他,一定也會很欣慰。”
“但他既然不想被人找到,那就有他的理由,你就算把整個棠州翻個底朝天,也無濟於事,也許他也在等待一個時機,時機到了,他自然會現身,有時候,拔苗助長,不如靜待花開。”
陳佳音沉默良久,才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還有,下次別再故意刮花車牌了,後續會有交警聯係你,雖然你是一時衝動,但也得為自己的行為承擔後果。”魏清頌說道。
“……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陳佳音難為情地吐了吐舌頭。
送走陳佳音後,魏清頌回到辦公室,陸景明和恰好和張美茜一起出來。
陸景明招了招手,示意小宋送張美茜出去,隨即抬步走了過來。
“問得怎麽樣?”
魏清頌將陳佳音提供的信息複述了一遍,末了總結道:“雖然還不知道關文涵究竟是真名還是假名,總之,先查查看吧,她既然曾經在煊城高調活動過,肯定會留下痕跡,而且,煊城的陳東海好像知道點什麽。”
陳東海就是陳佳音的父親。
“你那邊呢?張美茜有說什麽嗎?”魏清頌問。
“基本上和你的推測一模一樣,她爸因為立陽酒店的事受到牽連,目前正被停職調查,具體情況,張美茜也不清楚,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所以才臨時改變出國的主意,偷偷跑去立陽酒店,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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