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中,她生理意義上的母親,那個精致的貴婦,隻在言致身邊噓寒問暖,從頭到尾沒給過她一個正眼。
那張貴氣美麗的臉,在麵對她時,臉上有著和言韻一脈相承的刻薄:“當年算命的說你是個災星,隻會給言家帶來災殃,所以才把你送走,這次老言善心大發,破例讓你回家,沒想到你就招惹來這麽大的禍事,果然是個晦氣鬼。”
而言韻就站在不遠處,遙遙看著她,嘴角掛著勝利的微笑。
這就是從她生命誕生之初,就注定的血緣關係,於她而言,卻是不幸的枷鎖。
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她都要將這枷鎖撕個粉碎。
車不知什麽時候停在了路邊。
陸景明倏然握住她的手,溫厚的掌心將她緊握的手整個覆住,將她泛白的指節一一展開,然後交握。
“人生來就幸福順遂的概率實在太小,我們都不是被命運眷顧的幸運兒,但是頌頌,在這個被糖衣包裹的殘酷世界裏,我會一直在。”
他的語氣溫柔而堅定,目光真摯而專注。
魏清頌直直望進他深邃如海的雙眸,心緒慢慢平複下來。
他總是如此,輕而易舉就能驅散她所有的恐懼不安。
“謝謝你,陸景明。”魏清頌低聲道。
謝謝你還在這裏。
謝謝你照亮我,始終如一。
“傻不傻,和我說什麽謝。”陸景明低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手機鈴聲乍然響起,車內原本的氛圍頓時蕩然無存。
陸景明瞥了一眼,是個陌生的號碼,他輕蹙了下眉,按下接聽。
“嗯,是我。”
魏清頌疑惑地看向他,這個點也不早了,誰會給陸景明打電話?
對方似乎說了很多,陸景明的表情也越來越凝重。
“知道了,我們現在就趕過去。”
足足過了兩分鍾,電話才掛斷。
“出事了?”魏清頌連忙問道。
“嗯,我們現在去醫院,路上慢慢和你說。”
陸景明猛打了一把方向盤,掉轉車頭,車如離弦之箭,駛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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