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出現在教室門口,而且還徑直地走向他。
江尋看見那個少年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就是死活記不清楚他是誰。
那個少年長得很帥氣,差點就趕上江尋了。他留著一頭偏分劉海,而且發色還有點暗金的感覺。
他身上穿的都是潮牌,比如他那雙鞋就是赫赫有名的安踏啊。
他走到江尋坐的課桌邊,然後高傲地看著江尋,問江尋:“你還沒同桌吧?”
江尋當時被他這個居高臨下的氣質給嚇得半天說不出話,這個世上竟還有如此狂拽酷霸的高中生。
少年看江尋好像被他的氣質震懾到了,他莫名地很得意。他抬手拍了桌麵一下,繼續問江尋:“你發呆幹嘛,我問你還沒有同桌是吧?”
江尋眨巴著眼睛:“嗯,沒有。”
少年才放心地一屁股坐了下來,把書包塞到桌肚裏,然後很拽地問江尋:“不介意我做你的同桌吧?”
江尋這個人比較隨和,有人願意做他同桌也挺好的。他說:“不介意。”
他從上到下打量了少年全身,他好像在哪裏見過這個少年,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少年架起雙手,淡淡地說:“我叫何賢澤。”
江尋愣愣地說:“嗯……我叫江尋。”
何賢澤繼續冷傲地說:“嗯,我知道你叫江尋。這一年很榮幸成為你的同桌,要是以後有誰欺負你,跟哥說,哥罩你。”
江尋好像能從何賢澤身上感受到久違的酷拽,想當初江尋就是跟他一樣這麽酷拽的,奈何升上高中就性格大變了。
為什麽何賢澤給他感覺既陌生又熟悉,難不成江尋跟他有過一麵之緣?
江尋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所以就問何賢澤:“冒昧地問一下,你說你知道我叫江尋,我們之前是不是有見過麵?”
何賢澤抬起右手、豎著中指和食指點著江尋的鼻尖,坦然自若地說:“你可能不記得我了,畢竟我們好幾年沒見了,而且我變化特別大。不過,我記你記得非常深刻。”
何賢澤放下手,高傲地說:“我剛剛在班級編排表上看到我和你同班時,一時半會兒還不敢相信呢。直到我出現在教室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發呆的你,我才不得不信。”
江尋聽何賢澤說話的語氣都這麽酷,仿佛自己在何賢澤麵前變成了一個乖寶寶。
可何賢澤闡述的這一切跟江尋認識何賢澤有半毛錢關係嗎?江尋就是怎麽樣都想不起自己和何賢澤之前見過麵啊。
他抽搐著嘴角:“賢澤同學,我好像不認識你。”
何賢澤嘴角一起,說:“你肯定記不起我了啊,因為你我都變了很多。你變乖了,我變拽了。”
江尋好想反駁他——這才不是變乖了呢,這個叫做成長。他一看何賢澤的價值觀就是長歪了,這才這麽霸氣外露的。
江尋無所謂地攤了攤手:“我都上高中了,要是我再像以前那樣拽會很欠打的。”
何賢澤趴在桌麵上,目光懶散地望著講台,跟江尋不緊不慢地說:“你變得弱小也好,要不然罩你都覺得很違和。”
江尋超想揍何賢澤的。這話說了一大堆,結果沒半點有用的信息。
可以確定的是何賢澤跟江尋是有一麵之緣的,是小學認識的,還是初中認識的,丫的這貨根本沒說。
不僅沒說,還到處炫耀他的強大。像這種霸氣側漏的人以後出門會很欠打的呀。
不過這既然是對方自願選擇的路,那江尋也沒資格去幹涉對方,他能做的也隻有盡可能把對方引導到正確的人生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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