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認識何賢澤不知道是對還是錯,反正江尋個人感覺何賢澤太霸氣外露了。
霸氣外露的人走大街上往往會備受矚目,但這種矚目就好比死神的凝視啊。
到了下課時間,江尋一個人無聊地趴在桌麵上時,何賢澤就拍了一下江尋的後背。
江尋呆呆地看向何賢澤,隻見何賢澤臉上永遠是那個很拽的表情。
何賢澤滿臉好奇地問江尋:“江尋,你這些年到底怎麽回事,變得好乖啊。”
江尋對何賢澤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有可能是何賢澤以前跟現在大不一樣吧。
江尋直起腰來,不明所以地說:“你能不能告訴我關於你以前的事?我真的對你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啊。”
何賢澤翹著食指、指著自己,眉頭一皺:“你說你想了解以前的我?”
江尋點點頭:“對呀。”
何賢澤好像對自己的過去很在意,就好像自己的過去是一段黑曆史。
他看向黑板,意味深長地說:“我最不想提及的就是我的過去了,我跟你從小學時候就認識了,我們還做過一年的朋友呢,那時的你好囂張,我對你非常記憶深刻。”
江尋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話才好。莫非何賢澤現在的囂張都是學年輕時候的他的,那他可真是罪該萬死了啊。
江尋不能讓何賢澤再這麽霸道下去,他必須改正何賢澤。
於是他抬手一拍就拍在何賢澤的肩膀上,正兒八經地說:“何賢澤,實不相瞞,你現在這樣太欠打了。我覺得你應該變得平易近人一點,不能老是這麽狂酷霸拽。”
何賢澤倒不覺得這樣不好,他甚至一度認為隻有這樣才是真正的自己。
他甩開江尋的手,固執己見地說:“江尋你變了,變得好弱。不過你放心,以後我罩你。”
江尋一巴掌就拍在自己的額頭上。他現在心裏想的無非是——慘了慘了,這個孩子沒救了。
那一整個上午,江尋在何賢澤的大哥式保護下變得十分被動。
就連江尋去上廁所,何賢澤都得跟在江尋的身邊,然後時刻注意著周邊的人是否對他有非分之想。
江尋麵對這種情況也是百般無奈,他實在對自己的遭遇表示不幸——我怎麽攤上這麽一個奇葩。
雖然何賢澤是一個奇葩,但他跟班裏的同學卻相處得很融洽。
何賢澤會拉著江尋的手跑到他新認識的那幫朋友麵前,跟對方一臉冷酷地說:“你們看,這是我從小學就認識的江尋,以後大家都要罩著他。”
江尋麵對眼前這三個五大三粗的同學,隻是嘴角稍微抽搐著以表難堪。
那些同學很意外:“這個小不點居然是賢澤小學認識的朋友?”
何賢澤聽這些人的語氣略帶輕蔑,他就不滿意了。
他瞪著這些人:“哦?不行嗎?”
後來這些人衝江尋笑吟吟地說:“哈哈哈,既然是賢澤你的好朋友,那我們肯定都會十分關照呀。”
江尋才不想和這些狐朋狗友做好朋友呢,畢竟他怕近墨者黑。
他沒說幾句話就默默地轉身,往自己座位走去並坐了下來。
何賢澤當然看得出江尋很不愉快,他也跟了過去,坐在江尋的身邊,問江尋:“江尋,你難道不喜歡我新認識的這些朋友嗎?”
江尋說話都比較直:“反正我就是不喜歡他們。你也別和他們成天勾搭在一起。”
何賢澤愣了:“江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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