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賢澤口口聲聲說自己認識江尋,可是江尋對他的印象並不深刻。
江尋小學的時候有認識這個看上去很拽的男孩子嗎?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誰還記得清楚呢。
有可能是時間改變了何賢澤,萬一何賢澤小學的時候是一個乖小孩呢。
江尋很難想象得到何賢澤乖順時的模樣,畢竟光是他現在這幅自傲的態度就夠讓人望而卻步了。
何賢澤看起來很高傲,但他卻主動做江尋的同桌,還硬說自己跟江尋小學就認識了的,雖然隻是一麵之緣。
他表麵上說一麵之緣,但很可能他在撒謊。他在混淆是非,為的是讓江尋排除最有可能的那個可能性。
就比如說何賢澤是他的小學同學,亦或者他在小學時認識的某位夥伴?
到了晚上,江尋在浴室裏洗完澡。他站在鏡子麵前看鏡子裏的自己,其實是在尋思著何賢澤這個人。
他還記得自己房間裏有存放一張他小學畢業時拍的合影紀念照,沒準他能從照片上找出關於何賢澤的蛛絲馬跡。
他急忙忙地跑出了浴室,連頭發都顧不上用吹風機吹幹了。
他跑進自己房間裏,來到自己的書桌前,打開抽屜。抽屜裏麵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東西,其中就有他的小學畢業合影紀念照。
他拿著這張照片坐在椅子上細細察看,他覺得要從裏麵找到自己都有點難度。
拍這張合影照的時候,他也就十一二歲。如今他都十五歲了,哪還那麽容易認得出曾經稚嫩的自己啊。
他看著照片裏的自己,感慨萬千:“唉,時間過得好快啊,我讀小學的時候長得好幼稚呀。”
他找這張照片出來也不是為了感懷傷事的,他是想看看能不能從他的小學同學裏找到關於何賢澤的信息。
結果他找了老半天,甚至連每一位同學的臉都記得深刻,始終找不到很像何賢澤的那位同學。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何賢澤壓根就不是江尋的小學同學。
可這就說不過去了,如果何賢澤不是他的小學同學,那他為什麽要說他和江尋是小學認識的。
莫非何賢澤是隔壁班的學生,還是說隔壁班的隔壁班的學生,乃至整個學校範圍裏的某位學生?
江尋想得頭腦發昏,氣得抓了抓頭發:“啊——好煩啊!何賢澤到底是誰呀!他認識我,我咋就不認識他啊!”
何賢澤是在讀小學時認識的江尋,但照片上找不到他,那他就不大可能是江尋的小學同學。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能是江尋在讀小學時發生了一件跟何賢澤有關的事。
到底是怎樣的事促使何賢澤變成如今這幅冷酷的樣子的呢?又或者說何賢澤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很冷酷的人。
其實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小,因為江尋早上問他過去是個怎樣的人時,何賢澤一直在躲避回答。
要是何賢澤的過去跟現在沒多大出入,那他估計就鄭重其事地說出來了。
江尋手裏拿著照片、躺在床上,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陷入一陣沉思。
江尋喃喃自語著:“何賢澤?你以前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啊。”
當下最應該解決的事情就是——何賢澤這個人什麽來頭。為什麽他一上來就嘲諷江尋變弱了,還堅定地說以後會罩著江尋。
……
臨近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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