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家讀小學的時候,也都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毛孩。成天打打架也是意料之內,就好比他讀六年級的時候為了保護何賢澤跟許凱皓單挑。
江尋當時被許凱皓揍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被他爸爸拽回了家。
江尋的媽媽很心疼江尋的傷勢,就隻有他爸爸表現得特別憤怒。
媽媽讓江尋坐在沙發上,而她蹲在江尋的身前在給江尋臉上的傷塗藥。
爸爸責備江尋:“江尋,你成天不給爸爸添麻煩,你就心裏難受嗎?”
江尋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我就是看不慣許凱皓那麽拽,再說他欺負我朋友,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爸爸一聽江尋會頂嘴了,他跑到江尋的身邊,恨不得扇江尋一巴掌。但媽媽在旁邊照看著,所以他動不下手。
他氣急敗壞地說:“你馬上就要小學畢業了,你硬要給我鬧這一出,到時你被記處分了,畢業證拿不到怎麽辦!”
“拿不到就拿不到!”江尋很直爽地說,“我又不稀罕!”
“我他媽……”爸爸已經掄起巴掌了,隻是被媽媽瞪了一眼就放下手。他心情焦灼地說,“你真會給你爸爸找麻煩。”
媽媽也很無奈地說:“好了好了,你們都別吵了。”
媽媽拿起一根棉簽蘸了一點萬金油塗在江尋臉上的淤青上,這疼得江尋叫了一聲。
江尋哭唧唧地說:“疼,媽。”
爸爸白了江尋一眼:“你還知道疼呢,知道疼還跟別人在學校裏打架,連校長都驚動出來了,你挺有本事的嘛。”
爸爸說完就跑到外麵跟許凱皓的爸爸媽媽溝通,希望雙方看在曾經鄰居一場都能各自讓步。
江尋委屈地說:“我就是看不慣許凱皓才揍他的。”
媽媽摸了摸江尋的頭,溫柔地笑著說:“江尋,等你的升學考試考完,我們搬家好了。”
江尋大吃一驚:“誒?又搬家?”
媽媽咂舌:“嘿嘿嘿,孟母都三遷呢,我們為什麽不能。”
江尋不想跟何賢澤分開,所以他會極力勸誡自己的媽媽打消搬家的念頭。
他說:“媽,孟母三遷跟我們有什麽關係,我們就應該安土重遷。”
爸爸剛和許凱皓的爸媽溝通完後進屋就聽見江尋這麽說,他氣得罵了江尋一句:“你丫的還會扯安土重遷呢,要不是你這個臭小鬼在外麵到處滋事,我們哪會到處搬家啊。”
江尋噘著嘴:“明明是許凱皓先惹我的,要不然我也懶得跟他打架。”
媽媽輕輕地摸著江尋的臉:“好啦好啦,都別吵了。這個七月我們就搬家離開這,到一個相對平和的小區裏生活吧。”
江尋說:“我……”
爸爸堅定地說:“我和你媽媽心意已決,你休想撼動我們。”
江尋從沙發上站了下來,盡管有多不甘情願,也隻能依著自己爸媽的意思了。
他說:“好。搬家就搬家,但我希望在搬家之前能和阿澤說一會兒話。”
爸爸鐵定認識阿澤,這個人就是江尋和許凱皓打架的導火索。
他一開始反對江尋去見何賢澤,但是江尋的媽媽一個冷厲的眼神瞄過來,他立馬就慫了,隻好任由江尋如此了。
媽媽整理了一下江尋的衣領,笑眯眯地說:“對,一定要跟朋友作最後的道別。況且阿澤是江尋最好的朋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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