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穆小朵抬手搭在謝小小的肩上,鄭重其事地說:“小小,你快點去安慰江尋吧。”
謝小小高興地點了下頭:“嗯,那好,我走了。”
話音剛落,謝小小就朝江尋剛剛離開的方向跑去了,隻留下穆小朵一個人站在原地一臉失落。
……
已經是傍晚時刻,江尋一個人坐在校道邊的一個木椅子上失魂落魄。
他麵對這酒紅色的夕陽,麵對從他身邊來來往往的人,他不免哀傷地歎了歎氣。
就在這時,謝小小從江尋的後麵走了上來,而且還小心翼翼地打了一個招呼:“江尋,你——好——哦。”
江尋聽到謝小小的聲音後,隻是僵硬地把頭扭過去看她。
謝小小蹦蹦跳跳著來到江尋的身邊坐了下來,傻愣愣地笑著說:“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一個人在這裏坐著啊。”
江尋眼神堅定地望向遠方,他不想跟謝小小多說一句話。
謝小小也學著江尋一樣眺望遠方,跟江尋說:“江尋,我知道我沒看完整場比賽,你很不高興,但我也是出於無奈的呀。”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被人算計了。有一個自稱是你們隊的拉拉隊隊長走過來拜托我陪她到休息室裏搬水,可她把我帶到器材室去了,然後趁我不注意把我關裏麵了,最後還是一個老師替我開的門。”
“那個拉拉隊隊長說她也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我要是不輕信別人,我也不至於被她騙到器材室裏並被反鎖在裏麵的呀。要是被我知道那個幕後黑手,我肯定要給他顏色瞧瞧。”
江尋聽了謝小小說了這麽多話,既然有點信服並且心軟了。
他雖然很不情願相信高中生之間有勾心鬥角的戲份,但說出這個故事的人是謝小小,他不信也得信啊。
可要他就這麽輕易原諒謝小小,對他來說實在太虧了。
他必須向謝小小索要什麽,要不然就太寬宏大量了。
他對謝小小不甘心地說:“小小,你之前答應過我會坐在觀眾席上看完整場比賽的,但你食言了。你不知道我沒看見你在觀眾席上時有多麽失落嗎?”
“就是因為你的中場離開,我才變得心不在焉的,最後才被對方反敗為勝了。”
謝小小雙手合十,對江尋可憐巴巴地說:“對不起,江尋,我讓你失望了。作為懲罰,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江尋壞笑著說:“謔?這可是你說的哦,那我就說出我的願望咯。”
謝小小滿懷期待地看著江尋:“嗯嗯,隻要江尋能開心,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江尋略加思索了一會兒,方才大大咧咧地說:“我的願望也不是特別難。”
謝小小對江尋睜大了眼睛:“嗯嗯,快說快說。”
如果那時江尋能再勇敢一點,他估計會說做我女朋友吧,可他就是太擔心了。
他最後說的是:“我上次陪你去仁愛醫院看望你媽媽,回來的路上你答應過我要送我一個Q版犬夜叉掛飾,答應別人的事情一定要做到,我要你快點給我。”
謝小小愣了一會兒,試探性地問江尋:“你確定就隻要這個?”
江尋略微揚起下巴:“當然啦。”
謝小小掄起拳頭捶了江尋的胸口一下,嬉皮笑臉地說:“哈哈哈,江尋一點兒也不為難我。”
穆小朵躲在一棵橡樹的後麵偷偷觀察著江尋和謝小小,她看著江尋和謝小小嘻嘻哈哈的很快樂,她就也心情開朗地微微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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