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小就隻說了一句好,緊接著又坐在沙發上發呆了。
……
江尋和穆小朵走出謝小小的家,穆小朵對江尋剛剛的行為很費解,於是她又強行闖進江尋的家裏求江尋給個合理的解釋。
穆小朵坐在江尋臥室的床上,而江尋拿著一罐冰凍西瓜汁進來了臥室。
江尋把這罐西瓜汁遞給穆小朵:“喏,你要的西瓜汁。”
穆小朵接過西瓜汁,笑嗬嗬地說:“謝謝江尋。”
江尋坐在他書桌前的椅子上長籲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放鬆心情。
穆小朵問江尋:“江尋,咱們不是應該陪在小小身邊開導小小嗎?你幹嘛生拉硬扯著我一起出來了。”
江尋落落大方地說:“我就隻是尊重小小的看法而已,她說想要一個人待著,那我們還為何留在她身邊嘛。”
穆小朵拉開這罐西瓜汁的易拉環,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口,方才問江尋:“可你就真不怕小小一個人會胡思亂想嗎?”
“她失去媽媽,那種沉重的心情不是你我都能想象得到的。我的媽媽是產後大出血去世的,當時我也就剛出生沒多久,我不理解失去媽媽的心情。”
“可小小就不同了,她陪她媽媽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突然有一天,她媽媽因病去世了,這就好比晴天突然打了一個雷,換成別的少年少女都會鬱鬱而終的吧。”
江尋略微沉思了一會兒:“你這樣說也不無道理,但我們還是多給點時間和空間讓小小去習慣吧。”
“哈?”穆小朵罵了江尋一句,“江尋你真的好呆啊,你這樣還怎麽泡小小啊!”
江尋一聽穆小朵這麽說,他的臉瞬間通紅了,就像一個熟透的蘋果。
他轉身看向穆小朵,不服氣地說:“你也少調侃我了。我們都無法了解小小的悲傷,有一些痛苦還需要自己一個人去渡。小小要是渡不過去,我自然會挺身而出。”
穆小朵把手裏拿著的那罐西瓜汁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翹起二郎腿,笑咧咧地說:“真虧江尋對小小這麽有信心。”
江尋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胸有成竹地說:“我們都要相信小小會堅強的。”
穆小朵毫不客氣地脫下拖鞋、撲到江尋的床上,她躺在床上目光熾熱地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說:“希望小小能靠自己的意識振作起來吧。”
江尋現在最在意的是穆小朵肆無忌憚地躺在自己的床上,他急得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跟穆小朵說:“小朵,你過分了,那是我的床。”
穆小朵隻是淡淡地看了江尋一眼,隨即把自己蓋到江尋的被單裏,哈哈直笑:“你睡過我爸的床,我就不能睡你床嗎?”
江尋走到床邊,雙手剛抓住被單,結果又被穆小朵緊緊拽著。
穆小朵小嘴一撅:“撒手,我就賴在你床上不走了。”
江尋看穆小朵這麽堅定,心想還是別跟穆小朵糾纏了,穆小朵終究就很無理取鬧。
他歎了口氣後乖乖地撒開抓住被單的手,最後無奈地坐回書桌前的椅子上。
穆小朵躺在江尋的床上左滾滾、右滾滾,最後把自己悶在被單裏,像是沉醉了。
江尋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要說謝小小能夠靠自己渡過悲傷,他其實對謝小小也沒太大的信心。
謝小小能夠靠自己振作起來再好不過,要是實在不能,就隻能江尋親自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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