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小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接受自己媽媽已經死了的事實,盡管她媽媽當著她麵下葬了,她也始終忘記不了那份悲傷。
她不想一個人再扛下去了,她現在迫切希望有誰來開導她,而她所認為最合適的人選便是她的鄰居——江尋。
一天下午,她來江尋的家門口敲門。江尋沒一會兒便走來把門開了,當他開門一看時謝小小時,著實不知所措。
江尋赤著腳、穿著藍色小短褲、白色小背心站在謝小小的眼前,跟謝小小尷尬地打招呼:“小小,居然是你。”
他會這麽驚訝也是情有可原的,因為他以為謝小小在結束自己媽媽的葬禮之後會再自閉一個星期的。
謝小小穿著一件藍白色連衣裙和一雙涼鞋,她麵無表情地說:“江尋,不知道你有沒有空陪我到外麵散散心?”
江尋連連點頭:“嗯嗯,有空有空。”
謝小小抓起江尋的手,迫不及待地說:“那我們走吧。”
江尋把手抽出來,憨笑著說:“你等我去換身衣服嘛。”
謝小小微微一笑:“嗯,去吧。”
於是江尋就急忙忙地在謝小小麵前跑開,跑進了自己的臥室裏。
他打開衣櫃,從裏麵拿出一件單薄的灰綠色格子襯衫外套穿了上去,他脫下自己的藍色小短褲,露出他的那件三角內褲。
他很快找到了一件七分褲,二話不說就穿了上去,然後又從衣櫃裏麵找出一雙白色襪子也穿在腳上。
他穿好襪子赤著腳走到一麵全身鏡前,看見自己左邊的一部分頭發翹起來了。
他一著急就跑到寫字台前拿起一瓶咖喱水,然後噴了一掌心咖喱水,再跑到鏡子前麵,對著鏡子把自己翹起來的頭發給捋平。
他確保自己發型好看,再確保自己的打扮也很得體,便對鏡子裏的自己讚美一聲:“完美。”
他不想讓謝小小等急了,這便急匆匆地跑出臥室,來到玄關處穿好帆布鞋。
他伸手摸進自己的口袋裏,觸覺告訴他——家鑰匙有帶在身上,主要是他摸到了那個Q版犬夜叉掛飾才如此肯定。
他把自己打扮得風風光光的,站在謝小小的跟前,笑嘻嘻地說:“嗯,走了。”
謝小小沒有特別在意江尋的打扮,她來找江尋就單純地希望江尋能夠開導她。
江尋把門關好,便陪在謝小小的身邊一起走下了樓。
他其實蠻意外謝小小會主動過來找他的,明明謝小小前些天剛參加玩自己媽媽的葬禮。
謝小小能這麽快恢複到正常的心態屬實驚詫,但江尋最想看到的不正是這個結果嗎?
隻要謝小小能夠從悲傷中走出來,江尋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但恐怕也隻有謝小小一個人清楚,她根本沒有能力靠自己渡過悲傷,她需要的正是像江尋這種溫暖的朋友的陪伴。
每個人一生中總會失去一些至親的人,相信大部分人不會很快從失去親人後的痛苦裏走出來。
這時候朋友起了一個最大的作用,因為到那時也就隻有真摯的朋友能夠陪伴自己走出痛苦、重拾信心。
謝小小到現在才發現,原來她最依賴的人不是穆小朵,而是江尋呐。
……
謝小小和江尋來到公園裏的一把木椅子上坐下來,兩人都目光熾熱地望向了遠方。
當時陽光溫柔、微風徐徐,確實是一個適合閑談的好天氣。
木椅子旁邊有一棵巨大的榆樹,在輕風的吹拂下發出沙沙脆響。
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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