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句話都是說出來顯擺的嗎?
顧蔓已經四天沒回學校了,她請一個四天的假能幹嘛,怕是她媽媽的喪事都舉辦完了吧。方遠必須也請假回家一趟,他必須回到顧蔓的身邊,因為痛失母親的顧蔓此刻最需要的就是來自方遠的安慰了。
……
那是一個日薄西山的黃昏,餘暉把天際染成了美麗的緋紅色。烏鴉在枝頭上叫著嘶啞的嗓音,像是在為寒春悲哀地奏鳴一首不愉快的歌。
顧蔓一個人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來到四合院的走巷口便站住了腳步,因為她清晰地看見方遠就自個兒坐在台階上。
方遠察覺到顧蔓出現在小巷口,他就笑嘻嘻地站了起來並麵向了她。
顧蔓看到他時不覺得有多驚奇,或許她早就預料到方遠總有一天會回家見她,畢竟她已經五天沒回學校了。按照方遠的性子,一旦知道她沒回學校,他肯定會快馬加鞭地過來尋找顧蔓的。
方遠跟她大聲打招呼:“顧蔓,我來找你了。”
顧蔓慢慢地向他走去,然後她終於來到他的身邊站住卻沉默不言。
方遠看她不說話,他就問她:“怎麽了?見到我不開心嗎?”
顧蔓一把撲進方遠的懷抱裏,她的雙手緊緊摟著方遠的腰,她的右邊臉緊緊地貼著方遠的胸膛,然後她感動涕零地說:“方遠,對不起,我瞞了你自個兒回家,但是我這樣做完全是不想讓你跟我一起分擔這份悲哀。”
方遠在火車上就已經想通了,顧蔓隱瞞他這件事的初心還是好的。他將顧蔓抱在他的懷裏,寬宏大量地說:“沒事,我早就不在意了。你以後有什麽困難也別自己扛著了,說給我聽,我好跟你一起承擔嘛。”
顧蔓把臉整個埋在方遠的胸膛裏,然後她兩隻嬌嫩的手緊緊地揪著方遠的衣衫,悲痛大哭地說:“啊哇哇——我媽她、她走了……哇哇——”
方遠也早就預料到這種事了,他最近一次跟顧蔓媽媽說話是在三月十六日,沒想到今天就已經陰陽兩隔了。
顧蔓聲音哽咽地說:“就在昨天,她、她下葬了,她……她走的時候很安詳,她再也不會忍受……忍受疾病給她……給她帶來的痛苦,但是我……我好想哭啊!”
方遠剛和顧蔓見麵時,他就已經很清晰地看見顧蔓的眼袋已經被哭腫了,而且顧蔓的麵色相比之前也不怎麽好看了。方遠緊緊地懷抱著顧蔓,心情沉重地說:“顧蔓,不要傷心了。人死不能複生,你要節哀順變。”
“啊哇哇——”顧蔓把整張臉埋在方遠的懷裏失聲痛哭,她哭得讓方遠好生憐惜。
方遠當時也不知道該怎樣撫慰顧蔓悲傷的心情,或許哭對顧蔓發泄情感而言是最好不過的方式,但哭得太過分卻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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