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說:“可是我的初心是考古啊,要不然我報考這個考古學是報考著玩呢?”
顧蔓以前覺得有夢想的人很偉大,但其實很可笑。在冰冷的現實麵前,什麽狗屁夢想都隻能在夢裏有。顧蔓心情低落地說:“唉,夢想這種東西隻有資本家才配擁有。”
陳孝恩說:“顧蔓,我們拿到考古學家資格證後,你願意跟我組織一個考古隊一起去考古嗎?我記得你以前喜歡的郭沫若先生也是一位考古學家。”
顧蔓一直都在夢寐以求能夠實地考古,她差的不是資格證,她差的是夥伴。在1982年,考證對隻要有毅力的人來說都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但顧蔓很糾結,如果她放棄博物館的工作陪陳孝恩他們一起去考古,方遠該怎麽辦。可是顧蔓不想放棄她這個理想,在愛情和理想兩者間,她左右為難了。
顧蔓內心糾結地說:“這個……容我考慮一會兒。”
陳孝恩說:“明年十二月,我就回國了。到時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答案,你這個答案將決定我是否願意繼承我爸的學校。”
顧蔓幹笑著說:“嘿嘿嘿,你怎麽把我說得像一個千古罪人一樣,搞得我會把你的一生給毀了一樣。”
陳孝恩也沒時間和顧蔓再開玩笑了,不過相比之下,他更好奇方遠現在在幹嘛。他問顧蔓:“對了,方遠現在在做什麽?”
顧蔓如實地回答了:“在城裏一家大醫院擔任助理醫師,他說他往後兩年要籌備考證了,他說他考完證之後就可以結束他助理醫師的沉痛生涯並成功晉升為主治醫師了。”
陳孝恩說:“嗯,挺好的。每個人都懷揣著夢想並為之奮鬥,這不都挺好的嗎。”
顧蔓鬱悶地說:“好個鬼啊,隻有有錢人家才配擁有夢想,不過我相信方遠能實現他的夢想成為一名偉大的醫生的,我嘛,就說不定了,隻能在博物館裏幹幹活來維持生活這個樣子啊。”
陳孝恩說:“這可不一定呢,我有資金和手段,我可以迅速湊齊一個考古隊,隻要你願意就行。”
顧蔓不想在和陳孝恩糾結這種事情了,其實她畢業之後才發現懷揣夢想這種東西簡直太可笑了。她對陳孝恩說:“好了好了,你不是有很多事要忙嗎?你趕緊去忙吧。”
陳孝恩一臉驚奇地說:“哇,你居然知道我有好多事要忙。”
顧蔓撇著嘴,賤笑著說:“哈哈哈,我胡亂猜的。”
陳孝恩說:“那我就先走了,你就忙去吧。”
顧蔓說:“好呀,再見。”
陳孝恩在離開之前還不忘跟顧蔓說:“明年十二月中旬我就回國了,你要堅定地給我一個答案。”
顧蔓著急地說:“哎呀呀,你趕緊離開這裏吧,我會考慮清楚的。”
“哈哈,那我走了。”說完,陳孝恩就嘻嘻哈哈著離開了博物館。
顧蔓拿著掃帚、站在原地看著陳孝恩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野裏,她茫然了。現在在她麵前的隻有兩個選擇——愛情和理想,她必須從這兩個選擇中選擇一個。
一直懷揣著夢想的人一點兒也不可笑,胸無大誌的人才是最可憐的。有了理想卻總不付出行動的人是最可悲的,有了理想卻總抱怨資本不夠的人是最可惜的。人一旦有了理想應該先想著該怎麽實現,而不是想著會不會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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