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說:“方遠,麻煩你不要再幼稚下去了好嗎!我們雖然從七八歲開始就玩在一起,但我們現在都已經不是七八歲的小孩子了,我們現在都特麽二十一二歲了啊!你就別老想著我會跟別的男人跑了啊!我那麽愛你,你覺得我還會愛別的男人嗎!”
方遠始終吵不過顧蔓。他磕磕巴巴地說:“可是……可是……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你跟陳孝恩走一起。”
顧蔓無奈地笑著說:“方遠,你就當放縱我一次咯,你也不想看我這輩子理想沒實現就虛度年華了吧?你實現你的醫生夢,我實現我的考古夢,我們倆一起實現各自的夢想不也挺好,但我們實現夢想都必須有一個契機,而我的契機就是陳孝恩。陳孝恩有資金和手段幫我組織一個考古隊,你也應該知道考古是團隊活動,更何況我一個女孩子家單獨行動是凶多吉少的吧。”
方遠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他就是不忍心看顧蔓跟陳孝恩走太近,要不然他和顧蔓這六年多的感情培養都浪費了。
方遠現在的內心也很糾結,他一不想顧蔓空懷大誌,二不想顧蔓跟別的男人走太近,他現在被夾在這兩個選擇裏出不來。
方遠心情平靜地說:“你給我時間適應。”
說完他就走到了屋外,然後他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個煙盒,他從煙盒裏掏出一根香煙然後叼嘴裏。他劃了一根火柴點燃這根香煙,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又吐出來,他也難免被煙嗆得咳嗽了幾聲。
顧蔓在屋內看著屋外吸煙的方遠,她頓時也沉默不言。其實她早就料到事情會這樣不了了之,但她會給方遠時間考慮清楚,畢竟她真的不願意荒廢自己的考古夢。
“夢想”這個詞對窮人家來說太空泛?這其實隻是那些寧願平凡一生也不願付諸行動的窮人家覺得的。古往今來實現夢想都需要一個契機,而契機都是留給有準備、有毅力的人的。
印度詩人泰戈爾曾經在《飛鳥集》裏說過:“Let life be beautiful like summer flowers and death like autume leaves.”
這句詩翻譯過來也並不困難——使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而這句詩向來是顧蔓最喜歡掛在嘴邊的,因為一直以來都是這句詩引導顧蔓追逐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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