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在你身邊的這兩年,你的廚藝有很大的進步。”
方遠摸了顧蔓的腦袋一下,齜牙咧嘴地說:“哈哈,我這不聽說要留住愛人的心,首先征服她的胃嘛。我可是因為你才學的廚呀,如果你喜歡吃我做的飯,我天天做給你吃。”
顧蔓最喜歡和方遠開玩笑了。她說:“謔——我突然醒悟過來,你是不是想把我養胖,然後你就不會擔心有別的男人會泡我了?”
方遠故作鎮定地說:“哎呀,你居然這麽聰明。我就是想把你給養胖了,養得非常胖非常胖,然後這個世上除了我就沒有男人敢要你了。”
顧蔓抬起雙手掐著方遠的兩邊臉,一邊掐一邊壞笑著說:“哎呀呀,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這麽有心機的人。可是你身為一個醫生竟然都不知道因為肥胖而引起的疾病有多可怕,你該麵壁思過了。話又說回來,兩年不見,你臉皮變厚了呢。”
“唔唔唔。”因為方遠的臉被顧蔓掐得快變形了,他愣是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
方遠和顧蔓兩年沒見麵了,但是方遠到目前來說仍沒有拿到一項大成就,而顧蔓卻已經滿載而歸了。
這兩年裏,方遠不知道憋了多久的心裏話沒和顧蔓袒露,如今再重逢,他一定把什麽都給說出來了。
兩人飯後坐在客廳沙發上,顧蔓依偎在方遠的懷裏,而方遠也緊緊地抱著小鳥依人般的顧蔓,他們開始一段談笑風生。
方遠說:“顧蔓,你能跟我說說你這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了嗎?”
顧蔓說:“那我就跟你長篇大論吧。1983年我和你在火車站分別,然後我跟著國家派遣的一隊考古學家東奔西走。我們這一路來所做的事在粗俗人眼裏被理解成挖墳,但是在高尚人眼裏是考古。你可千萬別把考古和盜墓相提並論了,考古時挖掘到的文物都要上交給文物局的,盜墓時挖掘到的文物都被他們無恥地賣到外國去了。”
方遠義憤填膺地說:“嗯,陳孝恩也跟我抱怨過這件事。他當時是這麽譏諷盜墓者的,說是來自中國的盜墓者在中國挖到的中國文物以賤價賣到外國去,結果中國人以天價買回這些本該屬於中國的文物。我想這不純心吃啞巴虧嗎?哪有自家人坑自家人的啊!”
顧蔓聽方遠說的這番話也同樣很生氣,像是這番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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