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要達到這個目的,還得像他的祖父嘉靖皇帝學習:用禮法的爭論,分裂文臣、宦官。
這才是國本之爭的實質所在。
可惜的是,被嘉靖皇帝整慘了的文臣和宦官們再也不上當了。
文臣們意見很統一:隻要我們牢牢的站在禮法的高度,就會立於不敗之地!便是皇帝,最多能貶我們的官,卻拿我們沒有更多的辦法。
所以,十五年來下,最多也就是有個別大臣偷偷的向皇帝進言:“皇上,這事兒急不得,咱們得慢慢來。”說到這話便已是極限了。像嘉靖剛剛登基那會兒的張璁那樣,立場鮮明,不顧一切社會輿論,徹底而公開的站到皇帝一邊,說皇上你想立誰就立誰的。一個有分量大臣都沒有!
而宦官呢,他們是皇帝的家奴,對皇帝當然不能硬頂。但是宦官們也學聰明了:我不能硬頂,但我可以軟對抗啊。你皇帝要我們去收拾那幾個跳得最厲害的大臣,我們會收拾。但你要我們整死那幾位大臣,抱歉,老奴失手了……
萬曆皇帝等了十五年,愣是沒等到願意為了升官而不顧一切的文臣、宦官的出現。
這不能怪他,還是得怪他的爺爺朱厚熜。
請問,當年在大禮儀之爭中為了你朱厚熜名聲盡毀的張璁下場如何?當年為你背負所有罵名的嚴嵩,其下場又如何?你朱家皇帝薄情寡義,對大臣、對宦官從來都是利用完了就仍。誰TM還傻乎乎的願意為了你皇帝而披肝瀝膽啊?
十五年下來,其實萬曆皇帝已經近乎絕望,堅持不下去了。
而現在,白鶴繞梁,蒼龍現世。成了壓垮萬曆皇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國本之爭,堅持不下去了啊。分裂群臣的算盤,打不響了啊。真不知道,朕以後的皇帝,過的會是什麽日子啊。
也罷,就去看看這個出生的時候天地響應如此劇烈的那個孫兒吧。說起來,這是朕的第一個皇孫呢。
十月十八日的下午,萬曆的車隊來到了皇長子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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