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執意要護著他,本王就直說了,這人是北嶽來的奸細,目的就是竊取北甸的機密。來人,抓起來。”
幾個士兵不由分說的將拓跋淩抓了起來,拓跋淩擔心連累了古若嬛,並沒有反抗。安以懷樂了,擁著古若嬛的肩膀,那聲音低沉的像是魔鬼一樣,“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這人是誰?可不就是在婚禮之上為你大打出手,救下慕龍闕的男人,你的老相好?”
古若嬛一震,犀利的看著安以懷,往日曾就沒看出安以懷的嘴竟然是這般的惡毒。
“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安以懷冷笑,也不跟著古若嬛辯解,隻是自顧自的說道,“你好自為之吧,婚禮之前,我不希望再出現任何的意外。”
古若嬛冷笑不語,兩人不歡而散,隨著拓跋淩被抓,古若嬛隻覺得如入冰窟,她如今與世隔絕,又無法下床,相救拓跋淩也隻能是有心無力。
安以懷也是個悉心的,信守承諾,當真在古若嬛痊愈的時候,舉行婚禮,由於古若嬛身份的特殊性,安以懷僅僅是宴請了軍中的將士,就連緊挨著的雲南都不知道安以懷成親之事。
可見,安以懷的謹小慎微。
“嬛嬛,你真美。”古若嬛化著濃妝,對著鏡子裏的模糊的影子譏諷的笑了笑,她隻等著眾人酒酣之時,伺機逃跑。
安以懷像是看出了古若嬛的心事,“開心些,畢竟是我,還願意要你這個寡婦。”
安以懷心知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得到古若嬛的心,不然就讓她再多恨他一點,起碼這樣古若嬛的心裏是有他的。
古若嬛臉色一僵,紅唇抿的一絲縫隙也看不出來,安以懷卻隻是笑著擁著古若嬛的肩頭,“你最好乖一些,別節外生枝,否則我就指不定對你的老相好做出什麽事兒了”
安以懷對拓跋淩可謂是恨之入骨,這麽多喜歡古若嬛的男人裏,除了慕龍闕,也隻有這個男人能博得古若嬛的青睞。
他當然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今晚洞房火燭之時,就是拓跋淩的死期。
古若嬛冷笑著瞥了安以懷一眼,跟這種人她沒有什麽好講的。
“吉時已到。”新娘將古若嬛攙扶了出去,扶著她與安以懷拜天地,扶著她送入洞房。
古若嬛聽見腳步聲漸漸遠去,鬆了口氣,望著門口搖搖晃晃的兩個身影忍不住的冷笑,這安以懷果然是謹慎,早上在她的茶水裏下了藥不說,更是嚴加防守。
古若嬛拿起桌上的糕點狼吞虎咽,嘴上的紅妝已經變得扭曲而又猙獰,忽然聽到木窗輕輕地敲打之聲,古若嬛看了一眼門口的人影似乎並未發覺,這才悄悄的走到窗子前,打開一看,真是拓跋淩。
拓跋淩可謂是臥薪嚐膽,在安以懷的暗牢裏忍辱負重,就是為了能留在北甸大營,等待著一個時機將古若嬛救走。
“你是怎麽逃出來的?”
“小小的監獄不足以困住我啊。”拓跋淩說的雲淡風輕,邊說著邊將手裏的衣衫遞給了古若嬛,一轉眼鑽出了窗子,屋子裏又隻剩下古若嬛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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