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的奸細,北嶽十八鐵騎之首肖遠肖隊長。”
古若嬛大吃一驚,“這十八鐵騎小的聽過哦,就是他怎麽就被抓了?”
“這就不是你該知道的了?你這妻子病的不輕。”拓跋淩咳嗽的劇烈,佝僂著背也比古若嬛高一些。
古若嬛苦笑著,“這是頑疾了,尋訪許多大夫,也不見個能治的。”
“不若讓我來給你妻子把把脈?”安以懷盯著拓跋淩,似乎是想在拓跋淩的臉上穿出個洞來。
古若嬛擋住安以懷的手。“這位軍爺就別為難小的了,男女授受不親,小的娘子也怕生,怕是引起複發,傳染了幾位軍爺就不好了”
安以懷不依不饒的說道,“你守著她身邊這麽久,也沒見著傳染,本王倒是會幾分醫術,不妨替你看看,也算是咱們的緣分。”
“原來是王爺。”古若嬛故作大驚小怪的樣子,拉著拓跋淩的手就要給安以懷磕頭。
“我們小山村的人一輩子也見不到大官,就算是縣令大人已經比天皇老子還要威武。”
古若嬛故意將話說的粗俗,果然看見安以懷皺起了眉頭。“不瞞你們,這城裏正在嚴查奸細,你們配合一些,若是不小心成了奸細,就是扒層皮。”
安以懷用眼神示意著城樓之上的肖遠,警告著古若嬛二人。
古若嬛不知道是每個人都會被安以懷這般威脅,還是他們已經引起了注意。
古若嬛心下驚疑不定,不敢胡亂作答,恰巧拓跋淩咳嗽起來,古若嬛安慰著,也倒是緩解了尷尬。
“既然你們不肯配合,壓起來,審問一番。”
安以懷應該是沒認出來的,不然不會這麽輕而易舉的把他們壓入天牢,他更像是在發泄怨氣。
“等等,軍爺,稍安勿躁,這是我家的遠方親戚,來這看病順便投奔我的,這是我侄子。”來人是那個花樓的老鴇張大娘。
古若嬛皺起眉,張大娘扣了扣她的手心,寫下跟我走三個字,古若嬛咬了咬牙,就算張大娘不是好人,也比吃牢飯強多了。
“大姑。”古若嬛親切的喊了一聲。
安以懷皺著眉,“你們認識?你可知道她姓什麽?做什麽營生?”
“大姑姓張,這我哪能不知道?我聽說大姑在城裏做生意,天天吃肉,就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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