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
守衛頭子看著眾位兄弟期待的眼神,咬了咬牙,“也就差了半刻鍾,想來不能出什麽事兒的。喝吧!”
眾位兄弟狂歡起來,頓時開懷的舉著壇子暢飲。
“高樓,買這麽好的酒花了不少的銀錢吧?來,可不能被這幫混人白搭了,你也嚐兩口。”
高樓笑著拒絕,“不了,我待會兒還要守後半夜,可不能醉了,你們放心喝,我在這盯著。”
守衛頭子色眯眯的盯著拓跋淩,“妹子這胸真是飽滿,像是大饅頭。”
拓跋淩眼底劃過一抹鄙夷,卻是故作嬌羞的躲在了高樓的身後,守衛頭子喝上了頭,醉意已出,大喊大叫的讓高樓喊他妹子跳舞作樂。
拓跋淩對著高樓搖了搖頭,古若嬛親手配的藥,自然不會出差錯,心中計算著時間,對高樓使了個眼色。
原本吼叫的守城頭子,已經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高樓麻利的將肖遠從城門拉了上去,安以懷將肖遠的外衣扒了,整個人凍得發紫,嘴唇上密密麻麻的結了一層的寒霜。
“你是,你是?”
肖遠顫抖著,大娘不知從哪裏拔下一件衣服,迅速的披在肖遠的身上,還帶著那人的體溫。
肖遠頓時緩解不少,感激的看了高樓一眼。
高樓卻是沒閑著,麻利的將守城頭子的衣服扒了掉在城門上,夜色昏暗,不會有人發現,就算明早暴露,他們早就逃之夭夭了。
“走吧!娘已經準備好了馬匹。”
過不了多久,下一班守城的士兵便會上崗了,到時候見這醉了一地的人,難免會起疑心。
時間緊迫,張大娘和古若嬛早就守在城門口,隻開了一個縫隙,供幾人和馬通過。
肖遠似是頗為讚賞高樓,在古若嬛麵前早不絕口,高樓麵紅耳赤,“隻要娘娘肯帶著我和娘親進入北嶽,咱們就知足了。北甸內亂頻繁,不是養老的好地方。”
不成想這張高樓逃離北甸是為了給張大娘養老,不說別的,這張高樓人品是信得過。
古若嬛忽略肖遠不住對她使得眼色,隻是不動聲色的問道,“到了你北嶽有何打算?”
高樓一愣,舉起手臂,拍了兩下,“咱有的是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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