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拆她的台。
“是麽?以往我怎麽沒發覺?”
古若嬛似是自言自語般的說著,“也罷,既然皇上不喜歡看到我們,就去看看皇上新置辦的院子,皇上不是想小氣的人,這院子想來也小氣不得。”
“嬛嬛。”慕龍闕從桌子底下握住了古若嬛的手,壓低了聲音。
這小女人為了拓跋淩離宮出走,他還為和她計較,此時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已經生起他的氣來。
慕龍闕的口氣軟了幾分,“這宅子是按照王爺的標準修建,不會委屈了拓拔公子的。並不比皇宮差。”
古若嬛深知這些物質的東西,拓跋淩通通不會在乎,她將拓跋淩帶回來隻有一個目的,就想親手照顧他,醫治好他,報恩怎麽能假以他人之手?
慕龍闕眉頭聳立,自是認為古若嬛的做法是不穩妥的,說白了就是他赤裸裸的嫉妒,他不舍得古若嬛對別的男人好。
“拓拔公子的病情嚴重,我征詢天下的名醫,為他共同研製,嬛嬛大可以放心。”
“拓拔公子向來不喜生人接觸,再說我也不能放心,拓拔公子之所以傷了筋脈,全都是為了我,為了北嶽,若不是在戰場上屢次受傷,也不會導致如今的局麵。”
慕龍闕咬著牙,這根本就應該男人來換,她是他的女人,於公於私,他都不想讓古若嬛和拓跋淩朝夕相處。
想象就渾身難受的緊。
慕龍闕還想勸說,古若嬛自顧的和拓跋淩說著話去了,兩人臉上的笑刺痛了慕龍闕的眼。
不得不說慕龍闕平靜外表掩藏下的內心已經快要爆炸,身為一個男人怎麽能容許自己的女人身邊出現任何一種威脅的雄性?
“朕看大家也吃好了,便回宮吧,至於張氏母子倆個便有肖遠安排,你家房子多,挪出一套也是無礙的。”
肖遠一口水差點沒嗆住,什麽時候賞賜也可以成了賞賜別人家的東西?
肖遠百口莫辯,隻能帶著張氏母子,灰溜溜的回肖府,通知他爹這一噩耗,就讓他爹爹自己心疼去吧!
拓跋淩到底是跟著古若嬛進了宮。歡歡見到思念已久拓跋叔叔,激動的手舞足蹈,扔了奏章風一般衝了過來。
“娘親,拓跋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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