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被娘娘牽連是微臣的大幸。”
劉太醫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對古若嬛恭維的話,這樣的話古若嬛早就聽膩了,隻會覺得是阿諛奉承的小人,如今聽著卻是格外的順耳。
許是立場不同,那時的眾星拱月,古若嬛還是如日中天穩坐正宮的皇後娘娘,如今不過失了聖恩的下堂婦,劉太醫能做到如此,才是真性情。
劉老輕微的捏了捏古若嬛的骨頭,便引起古若嬛不由自主抽泣,“娘娘這條腿是舊傷複發,若是再不好好的將養,怕是廢了”
離憂是個心機頗深的女人,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對她的腿傷窮追猛打,否則也不至於傷的這般嚴重。
淩月紅著眼眶,幾滴眼淚鬥大的掉在眼眶邊上。
心疼的扶著古若嬛柔弱無力的手腕,“娘娘,您痛就喊出來,再不然,就咬著奴婢的手,奴婢陪著娘娘一起痛,便不痛了.”
古若嬛對淩月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卻是死死的咬住了下唇,頃刻間,幹裂的嘴唇上淌下。
淩月心疼的將自己的手送過去,卻被古若嬛推了回去,
全身被炸傷的傷勢,古若嬛都已經接觸過,何況是區區骨折。
劉太醫直起身來,滿頭大汗,卻瞧見古若嬛神色如常,忍不住感歎道,“老了,老了”
古若嬛道,“多謝劉太醫,淩月送劉太醫回去。”
劉太醫放下一瓶金瘡藥,微微俯身,一句也不推脫,跟著淩月悄悄地從坤寧宮的角門出去。
佛堂裏不知何時換上了更加厚軟的墊子。
古若嬛與其說是跪,不如說是半倚半靠,地龍將屋子裏的空氣烤的暖洋洋的,古若嬛昏昏欲睡,淩月許久未歸,古若嬛想著許是回椒房殿去了。
似夢似醒之間,古若嬛感覺屋子裏突然多了一個人,隻是頭腦昏沉的厲害,支撐不起眼皮子。
那人動作輕緩,古若嬛能感覺到刻意壓製的呼吸,以及那人身上熟悉的清香,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了。
那人伸手探了探立古若嬛的額頭,似乎並不在意古若嬛的不清醒,他的目光灼熱而又執著。
即便古若嬛處於昏沉之中,隱隱約約能感受到直白的目光一直留戀在她身上,如同冬日裏和熙的暖陽,雖然直白卻並不熱人生厭。
“我該拿你怎麽辦?要不要放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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