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明亮眸子。
慕龍闕一怔,然後將古若嬛拉進了懷裏,古若嬛並沒有反抗,反而是在他的懷裏乖巧的蹭了蹭,然後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去。
慕龍闕頗高欣慰,即便是分隔許久,古若嬛的身體仍舊記著他的。
下了一夜的雪,隻不過被日出的陽光一曬,變遁形的無影無蹤,拓跋淩早早的穿戴好衣裳。
吃下那並沒有多大作用的藥,然後聽著太醫老頭子一發不可收拾的嘮叨,無非還是那句話,病入膏肓,無藥可解。
拓跋淩不聲不響的聽著,老頭子例行公事的話,最後道一句,“多謝太醫。”
這一熱鬧的早上算是過去了,坐在最靠近門邊的椅子上,望著門庭的方向,宮女帶著披風和熱茶,想要關門,卻被拓跋淩製止,“公子,皇後娘娘若是過來,會有人通報的。”
拓跋淩搖了搖頭,“我隻是想看看外麵的景色。”
蕭條的樹枝上光禿禿的,隻有零星幾隻黑色的烏鴉飛過,留下粗嘎而難聽的啼鳴。
不大的小院子裏,一片枯敗的景象,這樣的景色,除了淒涼,充滿了肅殺之意,還有幾分可欣賞的地方?
宮女將茶送進了拓跋淩的手裏,觸碰到拓跋淩冰涼的駭人的手,眼眸微動,低垂著頭。
默默退到了一旁,許是跟著沉默寡言的主子久了,碎玉閣的宮人們,也漸漸不愛說話。
即便人數不少,宮裏也寂靜一片。
然而,注定讓拓跋淩失望了,太陽爬上了枝頭,仍舊看不到古若嬛的身影。
“皇後娘娘公務繁忙,想來是被雜事纏身,公子不若吃了飯再等吧!”
拓跋淩搖了搖頭,落寞的身影,默默地走向內室,隨著簾子的垂下,隔絕了,宮女的視線。
椒房殿內,古若嬛醒來之時,為身旁多了一龐然大物,未等看清,伸腳就是一踹,慕龍闕身上肌肉結實,棱角分明,踹不疼。
反倒是疼了自己的腳,頓時有眼淚逼了出來,古若嬛徹底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慕龍闕。”
慕龍闕起身,親自查看了古若嬛的腳腕,然後輕柔的揉著,“這裏很痛嗎?”
古若嬛怔怔的看著慕龍闕,這樣細膩的溫柔,是他一月以來百轉千回間最想念的東西。然而如今近在手邊,感覺卻複雜起來。
也許他也曾為離憂做過這樣的事,人們都說假戲真做,假戲坐久了,難免會生出情感。
人就是這樣的動物,所謂日久生情,也不過如此。
慕龍闕未曾抬起頭,但能感受到後腦勺上灼熱的兩道視線,“與離憂不過是逢場作戲,大多是影一做的。”
古若嬛嘴唇蠕動著,想問,就怕問出了真相,讓自己後悔。
既然,已經知道了,慕龍闕的所作所為是為了設下圈套,他的心從不曾離她遠去,這已經夠了,不是嗎?
“想問什麽?問就是了,我還有什麽,能瞞你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