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古若嬛,小孩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古若嬛眉頭一挑,惺忪平常,成國和北嶽開戰,聯合北甸以包圍之勢對北嶽進行攻擊,不過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而已,如今卻反過來指責她啊。
“北嶽是禮儀之邦,自古以來便以禮治國,若不是寂國主爭鋒相對,苦苦相逼,我自然不會上戰場。”
“而被北嶽收並的城池,北嶽已經免除其賦稅三年,以便休養生息,居無定所,被戰爭所連累之人,國家撥稅款,劃分土地,使其有一技之長,可以生存下去。”
“北嶽不是戰爭的發起者,難不成寂國主的意思是,成國攻打,北嶽就應該束手就擒,任由你掠奪?”
寂泠然一愣,勾起一抹冷笑,“嬛嬛如今竟然一成未變,依然是眼尖嘴利。天色不早,朕公務繁忙,不便作陪,告辭。”
古若嬛望著寂泠然的背影,鬆了口氣,果然還是沉不住氣,不過是三言兩語,便氣急敗壞的落荒而逃,無趣,無趣。
“不要被騙了,戰敗之地哪有她說的那麽好,當政者自然是用仁慈,禮義宣揚自己,不過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哪裏有半點是為百姓著想。”
“得了,我有個北嶽的親戚,聽說這北嶽的皇後娘娘平易近民,憐愛百姓,不僅上陣殺敵,保衛邊疆,皇上廉政愛民,是不可多得的仁君。”
周圍各種評論,好的壞的,唏噓不已。
“去古府。”古若嬛坐回馬車。
淩月打著車簾子,看著車窗之外,來往不絕的百姓也是津津有味,還想再問古若嬛幾句話的,見古若嬛閉起了眼睛,閉了嘴巴,默默的看了起來。
歡歡和淩月小聲的嘀咕著什麽,不時還發出壓抑的笑聲,周遭的一切古若嬛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隻是越臨近古府,古若嬛便越有不好的預感。
古府大門之前張掛著白色燈籠,燈籠之上黑色的奠深深的刺痛了古若嬛的眼睛,老爺子還是去了?
“去叫門。”
大門打開一條縫隙,出來一個頭發花白的管家,見到古若嬛先是一愣,然後露出驚恐的表情,轉身就要門裏跑,被肖遠一把拽住,拖了出來。
就在肖遠將老管家從門裏拖出來的一刹那,身後的侍衛,動作迅速的將門關下了。
“見到古家的大姑奶奶,你跑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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