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犀利,敵意難掩,想來不會簡簡單單的因為我的容貌千裏迢迢的過來行刺,你的背後之人是誰?鬼域,北甸,成國亦或者是遊牧?”
女子抱著雙臂,“我奚春柔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古若嬛作惡多端,天理難容,我就是來替天行道的。”
“我作惡多端?何以見得?”
“對啊,今日你行刺之前沒見著當街的百姓對娘娘感激涕零?甚至不惜做牛做馬跟隨想報?”肖遠道。
“那不是你壓迫百姓麽?”
“那是娘娘醫治好的得了瘟疫的百姓,娘娘宅心仁厚,免費施粥問診,你若是不相信,大可以到大街之上,隨意拉一個人便一清二楚了”
“你會醫術?”女子超出了常人的驚呼,不可置信當中甚至帶著一絲譴責和埋怨。
“你既然會醫術,你救了敵國的百姓,你為何獨獨不肯救他?為什麽,你救治這些百姓一定是有所圖的,一定是啊。”
古若嬛一怔,“他是誰?你究竟是誰?又是為誰而來的?”
“我?我是奚春柔,拓跋淩的女人。”
古若嬛剛剛端起的茶杯在地上滾了一圈,停在了奚春柔的麵前。
“拓跋淩,你認得他?他,在哪?”
“這輪不著你問,你害的他身體孱弱,甚至欺騙他單純的感情,你就是不折不扣虛偽的女人。”
“閉嘴。”素素謔的抽出一把劍。
“有本事你殺了我,即便是殺了我,我也要在死之前,昭告天下,古若嬛就是虛偽的女人,你們中原一向不是將不守婦道的女人沉塘麽?她朝三暮四,為何無人敢管?”
奚春柔情緒激動,語無倫次,激動的顫動著身子,素素沒有動,手上的劍磨破了奚春柔脖子上皮膚。
“你站住,接住了我的繡球,還想哪裏去?”
奚春柔一手拿著鞭子,一手叉著腰,眼神不滿的瞪著眼前背對著的男人。
男人一身白衣勝雪,舉手投足不染纖塵,不是謫仙勝似謫仙,美中不足的是,男人麵色蒼白,眉清目朗,隻是眉眼之間似是染了深深的哀傷。
愛上一個人不需要理由,愛上這個男人隻需要一眼。
奚春柔是英雄穀的大小姐,亦是下一任的穀主,繡球招親之時,她在茫茫人海之中一眼就看見了這個滿麵憂愁的男人,控製不住,怦然心動。
奚春柔控製著繡球送進了男人的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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