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麽?”
“皇兄。”翎婭暗地裏使了眼色,老媽媽將地上的奚春柔拖向了內室。
“如今戰亂頻繁,你私自調動宮中禁衛,該當何罪?”
翎婭頓時紅了眼眶,撅著嘴,猛的轉過身子,委屈的說道。
“宮中頻繁有刺客侵襲,婭兒日夜憂思,夜間更是輾轉反側,難以安眠。”
“隻希望能幫皇兄分擔一二,就想了幾個法子找禁衛軍過來演練,還未開始,皇兄你不由分說的就罵婭兒。”
翎婭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寂泠然歎了口氣,強行將翎婭轉過身。
“你這個磨人精,讓皇兄拿你怎麽辦?”寂泠然語氣盡是無奈。
翎婭撒嬌道,“婭兒日後不與皇兄添亂了就是,婭兒這就讓他們撤去。”
寂泠然目光緊隨翎婭而動,眼眸中染著情欲,朦朦朧瞧著翎婭心頭火熱,然幸得翎婭並沒有頭腦發昏。
“皇兄,今日怎有空來婭兒宮中?”
“婭兒難不成是不願朕過來不成?”
寂泠然說著話的時候,手不安分的順著翎婭玲瓏曼妙的曲線遊走,兩人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呼吸間越發的急促。
彼此間越發粗重的呼吸是最好的催情劑。
寂泠然的聲音低沉,帶粗重的喘息,柔軟的唇瓣似是有意無意的貼著翎婭裸露的脖頸滑過,引得翎婭連連顫栗不止。
“婭兒日日夜夜盼著皇兄過來,隻是婭兒心中明白,皇兄不僅是婭兒的皇兄,更是成國的國君,國事哪裏能讓兒女私情耽擱了?”
翎婭雖然不舍,咬了咬舌頭,促使腦子能維持片刻理智,推拒著寂泠然。
讓男人最惱火的無非是意亂情迷時,女人的無動於衷,翎婭的舉動頓時讓寂泠然興致全無,甚至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貶低。
寂泠然的臉色轉瞬冰寒刺骨,“看婭兒的舉動是不喜歡,不想念,不願皇兄過來的?”
翎婭心急如焚,眼神飄忽,笑的幹硬,忽然眼眸一轉,“皇兄,人家來了葵水。”
寂泠然眉頭緊促,急促的起身,整理了衣襟,不耐的說道,“這幾日你安分守己點,朕聽說英雄穀的傳人出世了,說不準是成國的契機。”
翎婭鬆了口氣,忽然聽寂泠然提到奚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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