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對於百姓來說已經是一場不能抑製的災難,萬萬不能讓無辜的百姓喪命於此。”
嬋娟被肖遠晃著,臉色冰冷,眸子裏不見一絲一毫的溫度。
“肖遠,你當自己是什麽人?救世主麽?當年袁府的四百二十三條人命,你怎麽不救?”
嬋娟的眸子裏冰冷的如同死人,陌生的讓肖遠膽戰心寒,多年未就愛你的重逢的最後一點喜悅,在這可怕的對視中消耗殆盡。
肖遠的身體如同被放置在一個冰冷的,呼吸苦難的水底,從頭冷到了腳,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
他似乎從來不曾認識袁娟兒,不論如何,麵前的袁娟兒可怕的讓人膽戰心驚。
良久,肖遠漸漸回溫,“娟兒,我,我知道你心中有恨,你恨肖家,恨我,我當時……”
“夠了,肖遠,我不恨你啊。”嬋娟一字一頓,眼神認真的可怕。話音未落,嬋娟幽幽的走下樓梯,直奔二樓的包間。
“翎婭公主。”嬋娟盈盈起身,不待翎婭吩咐,自然的模樣讓翎婭十分不舒服。
“跪下,公主不曾讓你起來,你就不能起來。”老媽媽伸手過來抓嬋娟。
眼皮子未眨一下,嬋娟已經坐在翎婭的麵前。
“退下吧。”這三個字翎婭說的心不甘情不願,老媽媽回過身,這才看見不見了蹤影的老板娘若無其事的坐翎婭的麵前。
“不知老板娘特此前來有何貴幹?”
“我們的合作中斷,今晚奚春柔不得上台。”
“什麽?”翎婭狠狠的拍著桌子質問道。
“今晚奚春柔不可能上台拍賣,換一句話說,奚春柔永遠不可能作為拍賣物登上萬花樓的台子。”
翎婭騰地一下子站起身,怒目而視,“老板娘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不覺得為時已晚麽?”
嬋娟勾起嘴角,“這是通知,不是商量,作為背信棄義的饋贈,告訴你一條有意思的消息,寂泠然入場了,似乎對奚春柔勢在必得。”
翎婭一怔,猛地回身,盯著兩個媽媽,幾乎是怒吼道,“不是已經封鎖了宮中的消息?究竟是誰泄露了風聲?”
兩個媽媽麵麵相覷,無辜的搖了搖頭。
“公主殿下眼下最應該擔憂的應該是如何向寂泠然解釋。”
翎婭眯起眼打量著麵前這個不同尋常的女子,“本宮該解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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