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冷笑,黑眸完成了兩道月牙,昔日可愛的模樣,如今麵目全非,甚至麵目可憎。
“你本已經捉到了奚春柔,卻為了一己私欲,將奚春柔送去萬花樓拍賣,被萬花樓黑吃黑?”
翎婭眼眸閃了閃,寂泠然的眼眸裏倒映著她的臉龐,以及熊熊的怒火。
“寂泠然,萬花樓在成國土地上,是你管轄的國土,你作為一國之君,都束手無策,卻白白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承擔,還要不要臉?”
翎婭冷嘲熱諷,徹底將寂泠然眸子裏的怒火點燃。
頃刻間,翎婭身上單薄的衣衫變成了漫天的碎片。
翎婭的笑越發的濃厚。
“你不怕我身上的痕跡,讓安王爺不滿,讓成國和北甸交惡?”
寂泠然冷笑著,“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安以懷心裏想著的是誰?天下皆知,你不過是成國送去北甸的質子,一個失去了貞潔的女人,安以懷會多看你一眼?”
翎婭眼眸裏閃過一抹恨,“我的貞潔給了誰?”
寂泠然低沉的笑,張嘴,擒住了喋喋不休的紅唇,“你的身是朕的金鑾,心亦要被朕禁錮,你是朕的囚徒,一生一世,永生永世都無法逃脫。”
凶猛的顫動,翎婭像一隻隨時破碎的古船,隨著洶湧的巨浪,無助的搖擺,無力的喘息。
兩行清淚無聲的從兩頰滑落,沾濕了寂泠然的肩,他深深的埋在翎婭的身子裏,悶哼一聲,兩人皆鬆了一口氣。
粗糙的手指,擦過翎婭臉上的濕潤,緩緩放進嘴裏,苦澀發鹹,寂泠然抽身而出,慢慢的穿上衣袍,背對著翎婭,“你好自為之,三日之後,便是安以懷迎娶之日。”
翎婭如同一隻破碎的娃娃,攤在被子之中,周遭仍舊彌漫著火熱而又濃烈的味道,她的身上仍舊殘留著寂泠然身上的餘溫。
直到,空氣變得冰冷,皮膚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翎婭緩緩的從床上爬起來,用沙啞低沉的嗓子喊道,“奶娘,奶.……”
翎婭呆呆的愣住了,她忘了,在萬花樓中,奶娘已經死在了那個女人的手中,屍骨無存,五指扭曲的抓破了床單,渾身的力氣一瞬間流失。
她又能做什麽?又能怎麽做?奶娘都不會回來了。
“公主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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