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柔的這兩個字幾乎是從高牙縫裏擠出來的,聲如細蚊,可公子玉還是聽的真真切切。
許是,從小生活在清心寡欲的佛門境地,師父待他很好,卻並不親厚,出家人本就是四大皆空,也養成了公子玉淡漠的性子。
然而師父卻說他塵緣未斷,也就了了他遁入空門的打算,常年遊走江湖之上,也就多了月明公子的虛名。
現下想來,果真如師傅所說,塵緣未除,心性未定,不過是奚春柔的一聲哥哥,倒像是滿足了心中多年的失意和空缺,淡薄如公子玉也是渴望親情的。
“哼,你這出家人又出來誆騙世人,如今懷抱美人,還能坐懷不亂?看爺撕了你這虛偽的臉。”
公子玉眉宇間顯出不耐,“又是你這瘋子。”
殺天絕突然而至如,讓安以懷鬆了口氣,“殺領主,殺了奚春柔。”
殺天絕猛的回頭,血色的眸子盯著安以懷,一字一頓,“小爺的事不相幹的滾遠一些。”
公子玉著實不喜,殺天絕張揚的目中無人的態度,將奚春柔的手搭在肩上,便要離開。
“師兄,放我下來吧,不然你我二人皆不能離開。”
公子玉不發一言,殺天絕已經追了上來,一條白骨做的鞭子遠遠的抽了過來,公子玉一把推開了奚春柔。
那白骨纏上了公子玉的手腕,鮮血頓時順著白骨吸了進去,眨眼間,手腕盡數變成了黑紫色。
好霸氣的毒,公子玉揮手將白骨鞭切成兩端,將皮肉中的白骨拔出來,整個骨頭已經變成了漆黑色的。
殺天絕笑的得意,“中了我的毒,今晚三更閻王便會來接你,用不用哥哥替你收屍?”
奚春柔忙上前扶著,“師兄,你的手?”
“無事。”公子玉從袖子裏揮出一把白粉,瞬間煙霧繚繞。
安以懷心道不好,煙霧散去,不見了奚春柔和公子玉的蹤影,隻餘下拿著半截白骨鞭子的殺天絕。
“殺領主,你為何不殺了他們?”
殺天絕冷眼瞪著安以懷,“本領主做事輪的著你指手畫腳,公子玉活不成了,沒有了保護,奚春柔是死是活,就看你們的本事。”
話音未落,殺天絕轉眼消失不見了人影。
“就這樣放她走了?”翎婭心有不甘。
安以懷冷哼,“你若是有本事,怎麽方才不上去。”
翎婭抿緊了嘴唇,她的本事在這些高手麵前根本不夠看。
公子玉帶著奚春柔運用輕功,飛出百丈遠,在一處隱秘處,才落下。
公子玉的手腕仍然源源不斷的流出鮮血淌了一地,奚春柔撕下衣服,給公子玉包紮。
公子玉點住手臂上幾處大穴,“此地不宜久留,你趁此回穀去吧。”
奚春柔咬著下唇,不肯離去,半響,道,“我為愛出穀,如此回去,實在不甘心。”
公子玉搖頭,歎息一口氣,“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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