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聲,“殺人償命。”翎婭抓向腰間,腰帶霎時間變成一條銀灰色的鞭子,毒蛇般狠辣抽向古若嬛。
“你做什麽?”翎婭驚呼。
安以懷空手接住鞭子,手心頓時裂開一道紅色的血痕,鮮血淌落,伸出舌頭輕輕地劃過傷口,露出來的半邊臉,半是享受,半是痛苦,扭曲致使半張臉不住的抽搐著。
忽然,安以懷掐住翎婭的脖子。沙啞低沉的道,“沒人可以傷她啊。”
“皇,皇兄。”翎婭顯然從未預料到。
安以懷已經瘋魔至此,即使他已經成為她名義上的夫君,仍然不能掩蓋他深愛古若嬛,將她視之泥土的事實。
古若嬛,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種發狂了的嫉妒,變成狠辣的忌恨,鑽進了翎婭的骨子裏,永世不得解脫。
“你不能殺她啊。”寂泠然攥住安以懷的手腕,眼眸中帶著警告。
安以懷銳利的眸子閃過殺意,寂泠然早該死了,不是麽?安以懷甩開手,背身而立,似乎對翎婭兄妹,厭惡至極。
翎婭不間斷的咳嗽,幹嘔著,卻是不敢埋怨安以懷的,於她而言,這個男人就是魔鬼。
“古皇後,盡可以離開,隻不過必須將薛紅衣留下。”
“嬛嬛,是娘親,娘親對不起你,你們走吧,不要管娘親。”話音未落,就已經被失聲痛哭,掩蓋的幹淨。
周圍,百姓駐足,遙望城門,議論紛紛。
據說,成國的占星宮,夜觀星象,說是成國的太陽被災星遮擋,以至於無法逃脫災年連害。
這種消息幾乎在一夜之間,竄遍了成國的大街小巷,矛頭更是直指古府,犀利,甚至有憑有證,仿佛古若嬛真的是百年難遇的災星轉世。
隨著這股謠言接踵而至的是成國的大旱,萬物複蘇的春來了,卻沒有一滴春雨將至,戰事在即,農民無法播種,周圍被北嶽包圍,成國已如困獸般焦灼。
“娘娘,您為何不請皇上支援?”
肖遠百思不得其解,焦急地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地上徘徊不定。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娘娘如今平白無故的還要遭受流言蜚語的攻擊。
“歇會兒,晃得我頭暈。”古若嬛敲了敲肖遠前麵的桌子。
肖遠不甘願,卻還是一屁股坐在下來,氣呼呼的喘著粗氣,“若是娘娘書信一封,寂泠然哪裏攔得住咱們,還用什麽老婦人作為要挾,算得上什麽謀害朝廷命官,都是家務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