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到門口又立即停了下來。
“你們的小把戲還嫩點,告訴你,上一次不過是本姑娘一時大意,可不會給他們下一次的機會。”
話音未落,虛影閃過,奚春柔便不見了蹤影。
素素冷漠的瞧了兩眼門外幽深的庭院,一腳,毫不客氣的將門踹下,注定是一次不會愉快的談話。
梧桐見門開了,向裏探著腦袋險些被門摔倒頭頂,發出一聲慘烈的叫聲。
夜深人靜,粉香回到了兩人的小屋,從懷裏拿出一個油紙包,梧桐背過身,怒氣未減,儼然在她的眼裏,粉香已經成了背信棄義的小人。
“聽說娘娘院子裏的夥食不好,這是我從廚房偷來的,沒人動過。”粉香有些小慶幸的笑著。
梧桐吞了一口口水,眼睛冷冰冰的瞥了一眼,“你現在貴為二小姐,何必說偷,你想要什麽夫人不都送到你眼前了?”
粉香眼眸閃了閃,落寞的說道,“還是以前的日子好,雖然過的辛苦,卻不用有這麽多猜忌,我也不會失去你啊。”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娘娘重病,你便棄之不顧,那個夫人也不是什麽好人,自己的女兒重病從未看過一眼.。”粉香驚恐地捂住梧桐的嘴巴。
“你呀你,難不成環境變了,你也變得什麽話都敢說了,小心隔牆有耳。”
梧桐冷哼一聲,倒在了床上,似乎並未打算理粉香。
粉香望了梧桐許久,將油紙包放在了桌子上,悄悄的退出門去。
聽到門合並的聲音,梧桐從床上坐了起來,油紙包還是熱的。
以前就是這樣,粉香將吃食偷偷帶出來,放在懷裏,還是熱的。看著她吃完,她才吃,就像是知心的姐姐,一直如此。
油紙包,很香,很暖,梧桐望了許久,忽然追出門去,門外一片黝黑,除卻風聲和沙沙作響的樹葉子,不見一個人影。
也許,粉香還是那個粉香。
“這是新進的四個丫鬟,夫人,屬下可否去看望娘娘。”
薛紅衣冷冰冰的上下打量肖遠,嗤笑一聲,“男女授受不親,聽聞嬛嬛和慕龍闕積怨已久,怕是其中少不了你的功勞?”
薛紅衣的視線如同兩把沁了寒冰的利刃,鑽透了肖遠的心髒,渾身冷的發顫。
“夫人多慮了,肖遠自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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