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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妹妹,在這做什麽?公子要喝藥了,去廚房端藥給公子送過去。”
阿妹妹喜上眉梢,步履歡快的蹦跳著去了廚房。
藥碗很燙,阿妹妹不怕,她心裏很高興,這是她能為公子做的力所能及的事,甘之若飴。
“對,對不起,姑,夫人。”阿妹妹驚慌失措,端著的藥碗飛濺出來的滾燙的湯汁,正落嬋娟的手臂上,隔著素紗薄衣,依稀可以看得清紅腫的皮膚。
嬋娟一怔,似乎並未察覺手臂上的疼痛一般,穩穩的接住了阿妹妹手裏脫落的藥碗,“無礙,你去忙吧,這裏有我就好。”
阿妹妹鬆了口氣,臉上滿是失落。
“不用,阿妹妹過來幫幫我啊。”慕龍闕傷了腳,動一動十分便,這幾日多虧了阿妹妹的悉心照顧。
“皇上,這些事還是奴家順手些。”
“你做了什麽?心裏不清楚麽?”
嬋娟無辜的搖搖頭,“奴家不知,請皇上明示。”
慕龍闕的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你做過什麽心裏不清楚,還要朕一樁樁一件件的講出來?”
嬋娟搖搖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楚楚可憐模樣,“奴家與皇上自幼一起長大,做過什麽,皇上一清二楚,奴家的命是皇上所救,自然不敢做背叛皇上的事。”
慕龍闕無聲的歎息,“你自幼便心思重,卻心地善良,如今你為何變成了這般模樣?”
嬋娟眼眶中晶瑩閃爍,好不可憐,喉頭哽咽著道,“皇上,奴家依附皇上而生,怎麽會做傷害皇上之事,怕是皇上有所誤會。”
“朕墜崖之時,你在何處?和殺天絕商討如何對付北嶽?如何綁架歡歡?”
嬋娟的臉僵住,慢慢轉為青灰色,“你,你都知道了?誰?誰告訴你的?我知道,是不是那個死禿驢?”
慕龍闕一怔,嬋娟一直溫婉似水,從未見過嬋娟這般猙獰發狂的模樣。
一旁目若呆雞的阿妹妹被嬋娟嚇得將桌子上的藥碗碰到了地上,清脆的聲響。
將屋子外抽旱煙的大胡子吸引進來,“這是鬧啥?阿妹妹怎麽還把公子的藥打翻了,這是月明公子親自去山上踩來的。”
“呃……你……你是?”大胡子被嬋娟扼住了喉嚨,滿麵驚訝。
“說,那隻禿驢在哪?”
“我。我們.。這兒,沒有,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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