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過藥瓶,捧在手心裏,如捧著珍寶。
慕龍闕忍俊不禁,阿妹妹已經紅了臉,就像是燒成了碳的燒火棍,紅的發燙。
阿妹妹嬌羞的說了句,“多謝公子。”逃竄一般跑出了屋子。
慕龍闕望著阿妹妹的背影,心中哀傷逆流成河,曾幾何時,嬋娟也曾如此嬌羞的如此純真。
“慕公子,不,應該叫您慕國主才對。”
大胡子步履蹣跚的走進屋子,臉色仍舊有些蒼白。“那位,方才的那位姑娘可是慕國主的仇家。”
慕龍闕一怔,搖搖頭,點點頭,“舊識,說是債主也不為過。”
大胡子歎息一口氣,“那日慕國主請我去送鈴鐺,我便猜到了慕國主並不是普通人,村裏的人說唯一出山的道路被堵住了,然而那位姑娘卻不見了,我猜測莫不是?”
慕龍闕頗為吃驚,眉頭凝起,“山路被堵住了?”
“前夜的雷聲大的轟隆聲,相信慕國主也聽到了,翌日便見著路被堵住了,沙石混在一起,根本清理不開,村民隻能想辦法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出路。”
慕龍闕微微窘迫,許是藥中加了安眠的成分,夜晚睡的十分沉,並未聽見大胡子口中所說的轟隆聲。
若是人為的,必然是用了火藥,可惜的是北嶽帶來的火藥已經用盡,否則如法炮製想來很快便會疏通。
“咱們這個村落封閉,多數人相信是外來之人惹怒了山神所致,我家祖屋在不遠處的山上,靜些,倒是適合養病,慕國主覺著如何,我,我會讓阿妹妹陪著國主一塊過去伺候。”
慕龍闕理解村民的想法,嬋娟一事便連累了大胡子,自然是點頭,“一切聽老人家安排。”
“那,那個姑娘不,不會回來了?”大胡子說著似乎心有餘悸,想來趕慕龍闕離開,也有嬋娟的原因。
“那個,慕國主,東西已經收拾妥當,今晚就可以過去了,阿妹妹,阿妹妹,這丫頭跑哪去了,我去找她啊。”大胡子笑的尷尬,匆匆走了。
阿妹妹是很樂意的,聽阿爸這麽說,興奮的吃不下飯去,片刻就將東西收拾妥當。
阿妹妹的力氣很大,跟著幾個抬著慕龍闕的男人身後背著,抱著全部的家當。
老五是茅草屋,屋頂是簡單的木板,上麵厚厚的一層稻草,看上去似乎隨時都會塌了一般。
阿妹妹站上去跳了兩下,“公子,公子放心,屋子雖然年頭久了,可是很牢固的,前一年山神發怒都沒有踏的。”
“前一年又是誰犯了錯呢?”
阿妹妹張大了嘴巴,忽然又失落的垂下頭,默不作聲,去忙她的去了。
“你的床鋪的挺軟,就怕與宮中的軟香溫床相比,相差甚遠。”
阿妹妹聽到嬋娟的聲音,渾身就像是過電一般,霎時間雞皮疙瘩遍布全身,滿眼驚恐地看著嬋娟,“你怎麽在這?”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