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的叢林曆來猛獸眾多,險象環生,人跡罕至,莫不是她終究放不下心中的怨恨,逃走了?
公子玉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心中猶如冰水灌入,冰涼一片。
“師父,那裏好像是師娘身上的。”
公子玉撿起地上一縷布片,的確是嬋娟身上穿的衣服,地上有血跡,已經幹涸了,一路蔓延到深林之中。
深林中即便是他也未曾進入過,嬋娟一定是遇到刺殺,而且受了傷,被逼進了樹林?
“嬋娟,你當年殺我父親,用了七劍,今日我殺你,絕不會多出一劍。”
四個青衣男子將嬋娟圍住,嬋娟左臂的衣服染紅了半臂,血水順著手指一滴滴淌下來。
嬋娟受傷了,公子玉眼眸一變,驀地衝進包圍,負手而立,並不言語,隻身上的氣勢足以驚人。
為首的男子上下打量公子玉一番,驚訝道,“月明公子?”
公子玉眼眸未抬,似是看了那人一眼,輕飄飄的,不帶溫度,就如同看一具死屍。
“誰傷了你?”
嬋娟眼眸低垂,壓低了聲音,“快走。”
讓嬋娟戒備如此,不得讓公子玉另眼相看,一句話雲淡風輕,“我走了,放你一個?”
公子玉不動聲色,將嬋娟擋在身後,“你們是何人?與她又有何過節?”
“素聞公子玉師從靜一法師,不近女色,月明公子萬萬不要被這妖女迷惑了心智。”
“妖女?”公子玉意味深長的看著氣勢洶洶的男人。
男人狠辣的盯著嬋娟,“月明公子在也好,正好作證,這妖女為了拿到軍事部署圖,殺了我爹,殺父之仇不能不報。”
“殺了你的父親又如何?”
那男人顯然未曾預料月明公子會這樣說,完全就是在包庇那妖女。
“月明公子是一定要保這個妖女?”男人不動聲色的拔出劍,嬋娟頓時變了臉色,焦急道,“快走。”
公子玉不為所動,身後的那隻小手拉扯著公子玉的衣衫,“這裏不關你們的事,也用不著你們管。”
嬋娟由於急迫,打了一個踉蹌,倒入了公子玉的懷裏,青衣男子冷嘲熱諷,“既然郎情妾意羨煞旁人,那便都去給我那苦命的爹爹陪葬去。”
男人的劍與旁人的不同,他的劍身從劍柄之中脫離出來,劍柄扔在手中,劍身和劍柄有一條鎖鏈連接,男人可以隨意調換方向。
公子玉神色微變,“你們是唐門弟子。”
“識趣的,現在就滾,還有逃命的機會。”男人譏諷的看著公子玉,就像是在看一個在女人麵前故意逞英雄的無賴。
公子玉從懷裏掏出一個金色的錦囊,扔進男人的懷裏,男人警惕的看著公子玉,“這是?”
“你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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