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就勞煩奚姑娘幫朕扶一下嬛嬛。”
奚春柔幹笑著,“我想起來,我衣服還沒收,我得。”
“過來。”
雖然說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然有求於人,奚春柔安慰自己,一定要能屈能伸。
古若嬛仍然昏睡,嘴角滿是毒血,和嘔吐出來的血饅頭的渣子。
慕龍闕徑直含了湯藥,以口度之。
奚春柔起初很是惡心,兩次三番,心頭酸澀不已,索性翻著白煙,不去看兩人親昵的模樣,心中不斷安撫自己,日後拓跋淩也定會如此待自己的。
“你可以放過你可憐的黑眼珠子了.”慕龍闕將古若嬛安放床上,蓋好被褥,“奚姑娘不聲不響跟隨我們前來,怕是別有目的。”
奚春柔眼眸咕嚕嚕一轉,“你放心,我已經打消了刺殺古若嬛的念頭,你看方才我也幫了慕國主的大忙。”
似乎湯藥中放了安眠的藥,古若嬛睡的很是安穩,呼吸勻稱,大概已經清了毒素。
慕龍闕瞥了一眼奚春柔,示意她繼續說。
“若是沒有我慕國主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的焦頭爛額,無計可施,若是耽誤了喂藥的最佳時機。”
奚春柔說的津津有味,觸及慕龍闕清冷的視線,訕訕一笑,“我隻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請慕國主保密,暫且不要外傳古若嬛已經解了毒的消息。”
“為何?”
“慕國主怕是也知道我是為何而來的。拓跋淩的心在古若嬛身上,若是傳出古若嬛病重的消息,他一定會出現。”奚春柔越說越興奮,認為自己想出了一個萬全之策。
慕龍闕沉默不語,奚春柔又急了,以為慕龍闕不同意這個法子,畢竟任何男人也不希望自己的情敵在眼前亂晃。
“拓跋淩與旁人不同,他生性單純,即便對古若嬛心有所屬也是單純的對古若嬛好而已,他是君子,固然不會奪人所好。”
慕龍闕抿著唇,似乎仍有所顧忌。
“若是我英雄穀答應北嶽一個要求呢?”
慕龍闕抬頭,“你能擔保的起整個英雄穀?”
“怎的不能?”奚春柔心裏明白,即便她離開了英雄穀,但是英雄穀的命數與她相連。
慕龍闕嘴角不著痕跡的微翹,“答應你便是啊。”
如此,奚春柔轉眼就不見了,除了慕龍闕,沒人知道她來,然慕也知道她也不會離開。
古若嬛一連昏迷了兩天兩夜,沒有蘇醒的跡象,窗外的雨從古若嬛昏迷的第一個晚上下了停,停了下,淅淅瀝瀝的一直到太陽出來,雲漢唐自從那日跑出去,也未曾回來。
慕龍闕心頭著了火,莫不是那老頭又起了雲遊的想法,當時就走了,這麽想著,慕龍闕的心裏越發的沒底,發動所有人滿山頭的去尋,鬼影都不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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