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邦自愧不如,不過我外邦地少物博,此乃天山雪參,乃是天材地寶,世間罕見之物,若是勝者,就是他的了.”外幫使者哈哈大笑起來,笑聲渾厚,一分酒醉不顯。
“這雪參可是好東西,據說有修複心脈之用,皇後娘娘難道不心動?”
醉舞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走進龍椅,古若嬛便聞到濃重的酒氣,是真的醉了,醉舞莫不是迷上了北嶽的酒,不知道究竟是喝了多少,造就了這一身的酒氣。
“好東西,自然人人動心,我北嶽自古禮儀之邦,以大欺小之事是辦不了的,既然是圖個熱鬧,這獎品自當是贏者獲得。”古若嬛說的清心寡欲,絕無親自下去比武的意思。
醉舞冷笑了兩聲,回了座位,又要了酒。
肖遠上台之前,一抹羅蘭紫的身影竄上了台,“你們對一個女人挑釁,果真是不要臉,既然你們派了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矮子,我這個女人就代表北嶽出戰吧。”
那抹嬌俏的羅蘭紫身影正是本應該守在雲漢唐草廬之中的奚春柔。
奚春柔臉色蒼白,本來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腫的如同哭了三天三夜一般,臉色差的出奇,尤其是肖遠看的清楚,方才奚春柔落在台上時,步子晃了晃。
肖遠低聲道,“奚姑娘,既然已經說定了人選,本該我出戰。”
奚春柔撇了一眼肖遠,“廢話少說,放馬過來。”
那矮子雖然沒有聽懂奚春柔的話,卻真的被奚春柔輕蔑的神情激怒,兩隻拳頭猶如灌了鐵銀,凶猛帶著呼哧的風聲,打在了奚春柔的虛影之上。
奚春柔冷笑,轉身,抬腳,落在矮子的頭頂,頓時,金屬碰撞聲響起,奚春柔臉色一變,明麵上看上去吃虧的是那矮子,實際那矮子是實打實的鐵頭功。
奚春柔的腳後跟,怕是骨裂了。
奚春柔回旋,落地,打了一個踉蹌,險些從高台上滾落地麵。
那矮子猥瑣的笑著,眼神裸露的掃射在奚春柔敏感的地方,甚至雙手做出抓握的手勢。
奚春柔惱怒不已,紅色在宮燈掩映之下,燃燒起來般,劍,出鞘,直逼矮子致命咽喉。
那矮子似乎瞧出了奚春柔受傷的腳後跟,借著身材矮小靈活,躲過奚春柔的劍,翻地一滾,拳頭砸在奚春柔的腳後跟上。
奚春柔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的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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