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忘掉而已。
祥瑞宮,醉歌被醉舞打了一巴掌,下巴醉舞三根指頭捏著,“你長了這麽張狐媚子的臉,勾引不到一個男人?慕龍闕和古若嬛已有矛盾,我要的是古若嬛淪為下堂婦,臭名遠揚,生不如死。”
“皇上駕到。”
醉舞瞥了一眼宮門,“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若是偷不到軍火圖,明日我就將他的人頭送來。”醉舞陰沉的恐嚇著。
慕龍闕進了祥瑞宮,脫了靴子,盤腿坐上軟榻,輕車熟路,仿佛是經常過來的常客。
醉歌擔憂的不時瞧一眼屏風,終於引起了慕龍闕的懷疑,慕龍闕指著屏風,吩咐李德明,“你去將那盞屏風轉過來與朕看看。”
醉歌緊張的道,“後麵是沐浴的木桶,並沒有什麽好看的,皇上怎麽有空過來?”
李德明瞥了一眼醉歌,邁著小碎步,匆匆撇了一眼屏風之後,才將屏風轉過來,果真如醉歌所說,除了沐浴的木桶別無他物。
“皇上,這後麵還真沒什麽好看的,貴人的木桶的確是比平常人的香一些,大概是沾了貴人身上的香氣了。”
醉歌鬆了口氣的樣子,被慕龍闕瞧個正著,“皇上,過了可用了晚膳?”
慕龍闕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醉歌,“去讓禦膳房多做些菜送過來,今晚朕留在祥瑞宮了。”
醉歌大驚,“皇,皇上留在這裏,娘娘怕是會不高興的。”
“怎麽?你不希望朕留下?”
醉歌慌忙搖頭,“臣妾自然希望皇上寵幸,隻是臣妾欽羨皇上和娘娘的伉儷情深,那些故事如同傳說一般傳到了北疆。”
醉歌神色落寞,若有所思。
“既然你欽羨朕和皇後的情深,為何插足進來?”
醉歌一怔,低下了頭,沉默良久,“這,也許就是天意吧。”
“好一句天意。朕對你的梅子酒甚是想念,拿些出來。”
“喝酒誤事,皇上還是。”
砰的一聲響,窗子似乎有人從外麵大力推開一般,醉歌一驚,“最近有幾隻野貓經常過來,大概是我的婢女喂了幾次,便記住了。”
“野貓倒是簡單,明兒讓李德明去叫幾個禁衛軍捉一捉就是。”
“聽聞北疆有一位能人,精於製造機械,不知公主可曾見過這個東西?”
慕龍闕拿出一張圖紙,上麵畫著一個弓弩,弓弩上卻沒有箭,而是一條條孔道,一條線帶著紅色的火電,這明顯是一樣火器。
這是北疆的.……圖紙飄落在地,醉歌忙掩飾臉上震驚的表情,“這樣的東西驚世駭俗,聽聞北嶽的皇後娘娘是火器奇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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