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後半夜的時候奚春柔醒了,嗓子沙啞,甚者發著高燒,眼前的人都看不清楚,嬋娟喂了些水,隻能安撫她先歇下了。
“拓跋公子的毒不能拖下去,他身子本就孱弱,此毒古怪霸道,怕是除了聖醫無人能治。”
歡歡湊了上來,用小刀割破了手腕,血順著拓跋淩的唇線滴進口中,“我曾經和父皇換血,我的血百毒不侵,即便不能解毒,大概也能緩解幾分吧。”
歡歡臉色刷的蒼白,嘴唇更是毫無血色,嬋娟找了紗布,連忙為歡歡包紮,拓跋淩抿了抿唇,似乎是對血上癮了,張著嘴,蒼白的唇帶著猩紅的血,十分的詭異。
“他應該不是中毒,而是蠱。”
“外邦善蠱,聽說外邦與北嶽聯姻,外邦的聖女也在北嶽,想來外邦的聖女應該能幫忙的。”嬋娟道。
歡歡一怔,“外邦?那個閉關鎖國的北疆,中間隔著北甸,他們怎麽會突然和北嶽聯姻。”歡歡摸著下巴,成熟的像個大人。
嬋娟揉了揉歡歡的頭頂,抿了抿唇,“明早就趕路,歡歡你先去歇一會兒,晚上我來守夜。”
歡歡看著公子玉點頭,打了個哈欠,委在幹草稻穀上片刻就呼呼的睡著了。
一旁是高燒昏睡的奚春柔,一旁是時不時發瘋的拓跋淩,嬋娟的臉色有些難看,公子玉將身上的外衫披在嬋娟身上,然後坐在嬋娟的身旁。
“你身上還有傷呢?夜裏涼怎麽就給我了?”
“我身子比你想像的強壯。”
“.……”
“此番去北嶽,咱們成親吧,慕龍闕之於你來說,算是親人了。”
嬋娟愣著,眨了眨眼,“你,我,這件事不急。”嬋娟垂落眸子,望著奚春柔和拓跋淩目露擔憂。
奚春柔是英雄穀中人,武功不俗,即便帶著拓跋淩,江湖上也少有人敢輕易對奚春柔出手。
歡歡還不知道北疆公主嫁給慕龍闕為妃之事,嬋娟猶豫再三,決定要說出來的時候,公子玉卻搖頭阻止了嬋娟。
天快亮的時候,拓跋淩人還昏迷著,便開始瘋狂的嘔吐起來,吐出來的黑血中密密麻麻成群的白色肉蟲子看的人頭皮發麻,嬋娟舉過火把,劈裏啪啦過後,地上的黑血幹涸,地麵像人的頭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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