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鎮上,拓跋淩恢複了些許精神,不顧奚春柔的勸阻執意跟隨嬋娟三人入京。
歡歡勸說道,“娘親親自照顧拓跋叔叔許久。對拓跋叔叔的病情了如指掌,暫且控製應該不成問題。”
奚春柔瞧著拓跋淩一聽古若嬛的名字頓時來了精神,落寞的看向了遠方,耳朵一動,她警覺的站起身子,“似乎有人來了。”
歡歡牽著韁繩的動作一頓,公子玉催促道,“立刻棄了馬車。”
眾人剛剛在草叢躲好,一群北甸的士兵騎馬而至,他們在馬車附近停留徘徊,“裏麵的茶還是熱的,他們跑步了多遠,在附近搜。”
“你們遇到的是北甸的攻擊?”
奚春柔搖頭,“北甸沒有比我武功高而且善用蠱之人。”
公子玉若有所思,善用蠱的隻有外邦,北疆和南疆,南疆與北疆
“殺天絕和安以懷必然有合作的,無論是鬼域還是北甸都不敢以一國之力對抗北嶽大國的力量,即便北嶽國庫虧空,盛在土地遼闊,物產豐富,足夠能給予北嶽戰爭足夠的支持。
這一點無論是鬼域還是北甸都無法匹及的,他們若想和北嶽抗爭到底,就一定會合作,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嬋娟不動聲色的拔出匕首,身上殺氣頓現。
公子玉看了一眼半昏迷的拓跋淩對嬋娟搖了搖頭,“這裏離小鎮不遠,不過,北甸士兵已經發現了我們,必然會在鎮口設下關卡進行阻攔。”
“倒是可以喬裝打扮一番,而且想必殺天絕一定預料不到我們和奚姑娘相遇。”嬋娟狡黠的一笑。
奚春柔擔憂道,“拓跋淩身子孱弱,想來刺殺我們的人和北甸鬼域脫不了幹係,如果我們皆被通緝,豈不是自投羅網,從這裏繞山路可以避開小鎮。”
“不說拓跋公子的身子能不能撐的住翻過那座山,就說繞路走山路怕是會耽誤最少不下十天,拓跋公子的身體餘毒未清,舊疾複發,他真的等的了麽?”
奚春柔猶豫不決的望著拓跋淩蒼白的臉頰,咬了咬牙,“那就從鎮上走,一進鎮我們就分開走。”
拓跋淩昏迷著被嬋娟化成了重病昏迷的老婦人,臉上密密麻麻的皺紋將拓跋淩一張俊秀容顏遮擋的一幹二淨,公子玉則是被嬋娟塗黑了一層,變成了憨厚的農家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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