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
奚春柔攔住神色匆匆地醉舞,“醉舞聖女要去哪?”
“本聖女幾日來遊曆京中各處,觀賞民風民情,不知奚姑娘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不敢當,倒是有一事要請醉舞聖女幫忙。”
奚春柔一臉正色,似乎是頗為焦急緊張之事,醉舞遲疑片刻終究點點頭。
奚春柔將醉舞引進了拓跋淩住的屋子,一進屋子,醉舞頭上便開始冒汗,屋子裏光線昏暗,空氣散發著灼熱的味道。
“拓跋淩他怕冷,所以屋子特意修了火牆,聖女不弱摘了麵紗?”奚春柔勸解著醉舞。
醉舞搖搖頭,卻是快步走到床邊,拓跋淩的氣色很不好,醉舞瞧了片刻,斷然下了結論,“我看不了,已經病入膏肓,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
“醉舞聖女對中原的四字成語頗為熟悉。”
醉舞對答如流,“北疆自幼教習的也不過是四書五經,中原的成語在北疆不足為奇。”
醉舞轉身就要走,被奚春柔拽住手腕,甩都甩不開,咬著牙,“奚姑娘這是做什麽?這個忙恕本聖女無能為力。”
醉舞模樣焦灼,更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怒意。
“聖女這是何意?拓跋淩身上中的是北疆的蠱,若是聖女都束手無策,還能指望誰呢?”
醉舞眼眸閃爍,“我,我沒發現蠱蟲,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醉舞聖女行色匆匆的離去,怕是因為知曉了醉歌公主已亡的消息了?”
奚春柔的眸子銳利的像兩把刀子。
本在床上昏睡的男人,忽然從床上跳了下來,一把扣住醉舞的手腕,一手拽開醉舞臉上黑紗,那些猙獰的傷疤竟然翹起了尾巴,它們原本就是醉舞為了掩藏身份故意貼上去的。
“你沒有重病?”醉舞萬分吃驚地瞪著麵前身子輕盈的男人,拓跋淩神采奕奕的站在醉舞麵前,與傳聞中一陣風便可以吹垮的病秧子判若兩人。
“你還沒死,他怎麽能死,翎婭公主”慕龍闕推門而入,似乎伺機已久,早就守候在門後一般。
“你們故意的?”
“在草廬遇襲之後,便懷疑了北疆目的不純,江湖中名門各派,比比皆是,誰讓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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