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剛說完,白漣漪就直接將那個補藥放進自己的嘴裏嚼起來,掌櫃的頓時停下話頭,雙眼直勾勾的看著她,似乎就等著她說出那句感歎來。
誰知,白漣漪卻是緊皺眉頭張口就把那條補藥吐了出來,站起來對他說道:“還有沒有幹癟的補藥,給我一些我要帶走。”
一聽說白漣漪想要自己的祖傳秘方,掌櫃的臉上犯難,畢竟那是他們酒樓的招牌,如果如此輕易的給了白漣漪,那他們以後的秘方不就等於泄露出去嗎。
“嗬嗬,不好意思了白公子,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至於這個秘方,我們是說什麽都不能給你的,你若是想吃,歡迎下次再來,你若是想要我們的秘方……”說到這裏,掌櫃的臉色一板,“那也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看得出來,掌櫃的是動真格了。
一聽此話,坐在一旁一直沒出聲的柳收刀也是一下子站起來,畢竟他是侍衛出身,什麽事情沒有見過,區區一個酒樓掌櫃的他還真沒放在眼裏。
腰間長劍抽出,劍尖直指目瞪口呆的掌櫃,柳收刀的臉上沒有絲毫動容,對於他來說,白漣漪的話就是命令,根本就沒有必要留下商量的餘地。
掌櫃的嚇的渾身顫抖,眼睛斜視的看著白漣漪,“你,你們想要幹嘛?”
白漣漪看到柳收刀的震懾起了作用,也沒有再說阻攔他,隻是笑著對掌櫃說道:“我們不要你加工後的補藥,隻要從山上采回來的,還有魚肚子裏麵做好的就行了。”
“行行行,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和秘方相比,自然是生命更為重要。
拿著掌櫃的送來的補藥,白漣漪扔個他一錠金子便揚長而去。
回到陳府,白漣漪一進入自己的房間便回頭對柳收刀和丁歡喜說道:“誰也不許進入我的房間,我有事情要做。”
其實這句話就是說給丁歡喜聽到。
柳收刀點點頭轉身離開,而丁歡喜卻是靠在門框上一動不動的看著白漣漪,“喂,我幫你做了這麽多事,你卻讓我走,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白漣漪一愣,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丁歡喜卻是鬧意見了。
說來也是,一直以來白漣漪對於自己所做的事情很是神秘,從來都沒有跟丁歡喜說起過,他也從來沒插手過,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頭緒,其中功勞最大的就是他了,現在鬧情緒,也是理所應當。
不過這個時候,白漣漪也的確不想再浪費時間和丁歡喜解釋什麽,“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想知道,等我忙完了再說好嗎?”
“不好。”這一次,丁歡喜的臉上再也沒有往日嬉皮笑臉的模樣,反而無比認真,看得出來,他是動真格了。
白漣漪的臉上也是露出少有的嚴肅,“我真的沒時間和你多說,你要是能等就等下去,不能等,隨你的便!”
在花中醉的事情上消耗了那麽多的時間,白漣漪的耐心簡直都快要被磨光了,現在好不容易有點頭緒,她哪裏還肯浪費時間用在別的事情上,她也是看出來了,丁歡喜是真的很認真,但是她不想多說。
對於白漣漪來說,她有自己的理由,畢竟是白家的人,畢竟她是女兒家,如果告訴丁歡喜之後被他泄露出去,將會給自己帶來多少的隱患,那是不可估量的。
當著丁歡喜的麵,白漣漪怒氣衝衝的將房門一下子關上了,對於外麵的丁歡喜會是什麽反應她並沒有當回事,畢竟丁歡喜的性格就是不拘小節,就算他會生氣,過幾天還是會像沒事人一樣的。
在白漣漪的麵前,放著黑曼陀羅,靈人醉,那味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補藥,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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