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貓膩,這麽好的事情白漣漪真是感謝他都來不及呢。
“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是想說什麽,我一大早起床,現在躺在你的床上,真的很想再睡一覺。”丁歡喜已經聽不下去了。
白漣漪也是跟著笑了起來,“這些事情你我都經曆過了,我隻不過是回憶一下,想讓你確定一下有沒有不對的地方。”
“沒有。”丁歡喜想也沒想的就回答了一句。
白漣漪微微點頭,“那就好,剩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你不需要說話,隻需要聽聽我說的對不對。”
按照白漣漪的分析,一切就是一個事先準備好的計劃。
當初她在二樓不小心將酒水撒在丁歡喜的身上,致使他身上的黑曼陀羅遇酒味道散發出來,所以才會讓鼻子極為敏感的白漣漪一嗅到就直接暈死過去,而柳收刀卻是以為她是不勝酒力,甚至因此造成的幻覺都誤以為是發酒瘋。
丁歡喜當時的確是身無分文,就算白漣漪已經產生幻覺,他還是坐在那裏不為所動的大吃大喝。
再後來,便是在小河莊的相遇,其實丁歡喜要比白漣漪早到一步,他也是發現了小河莊百姓的異常,心中著急之下甚至連白漣漪和他打招呼他都沒有理會。
再後來,白漣漪已經找到解藥,而丁歡喜應該也是找到了一個解藥的思路,卻還是沒有具體的方案,對於白漣漪的解藥,他也是十分震驚。
聯想起白家和蘇家的約定,而白漣漪也姓白,所以,白漣漪猜測,那個時候的丁歡喜就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白漣漪也是注意到,丁歡喜的手指不自然的抽動的一下。
再後來到了一個分岔口,丁歡喜不想和白漣漪再走相同的路,恐怕就是害怕自己看到不平事情的時候,有白漣漪在場會壞了他的好事,所以兩個人分開行走,而丁歡喜先走一步,正是挑選的前往天和鎮方向。
本來白漣漪也隻會越走越遠,就算天河鎮發生有人中毒的事情,她也就沒有時間趕回來了,偏偏就在那天晚上,那個小偷透露出有人身中花中醉的毒,而白漣漪一直在找的就是花中醉,不管多遠她還是會回來的。
“我想,你是一直都藏在天和鎮,就是想等著陳橫眉和趙冷對慘死吧,卻沒有想到我還是回來了,甚至還要出手救他們二人,眼看著我已經調查出一些眉目,你也是有些坐不住了,本來是想要幹擾我調查的方向,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你一出手卻是幫我把其中我最捉摸不透的地方找出來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白漣漪的嘴角已經含上一絲無法言說的笑容。
丁歡喜搖頭晃腦的繼續聽著,猛然間白漣漪不說了,他也是追問起來,“你接著說啊,到現在我都還沒有聽出來你到底是想說什麽?”
長吸一口氣,白漣漪直接說道:“我說,我懷疑給陳橫眉和趙冷對下毒的人就是你,是你研製出的花中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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