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原因,蘇娞纓想起來都有些忍俊不禁因為張道行長著一張正太的臉。
這才是主要的。
這一路上,除了張道行一直在抱怨蘇娞纓對他的稱呼,就沒有什麽可說的事情了。
不過,後來張道行似乎也開始接受這個稱呼了,方正他不再抱怨了。
這時候,已經過去了十天,他們來到了平湖縣。
平湖縣沒有完全被旱災侵蝕。
不過,縣裏也有旱災的影子,它就像是一個得了重病的人,萎靡不振。
縣裏的花草樹木,都還有綠意,隻不過毫無生氣地耷拉在那裏,看起來就像是假的一樣。
縣裏的人也是如此,個個都是垂頭喪氣的模樣。
街道上行人稀少,除了烈日毒辣的原因之外,或多或少和人們對旱災的產生的焦慮有關。
蘇娞纓和張道行住進了悅來客棧。
客棧的夥計也是懶洋洋地招待了他們。
倒是有些客人好奇他們從哪裏來。
張道行說了北方,客人們就向他們打聽北方旱災的情況。
有客人歎道:“你們南下避難,卻不知南方的災情比你們北方差不了多少。”
張道行立即問:“南方怎麽了?”
客人道:“南方洪澇,已經讓數百萬百姓流離失所了。那地方是餓殍遍野,慘不忍睹啊。”
蘇娞纓插嘴問道:“朝廷沒有賑災嗎?”
客人微微搖頭,低聲道:“朝廷當然有賑災,隻是這災款從上麵下發下來,來到老百姓手裏的時候,卻隻剩些陳倉爛穀空殼子了。所以,這南方的都有人造反了。”
客人身邊的朋友覺得客人說得太多了,便提醒他。然後他也意識到自己多了嘴,就和朋友起身告辭了。
“你現在明白了吧。”蘇娞纓對張道行說。
“明白什麽?”
“這解決饑荒的關鍵在於朝廷,而不是在靈台山。”
“可是,師傅說了……”
“不是我不尊敬你的師傅,隻是他不出山門,如何看得清世界?”
張道行聽不得別人說他的師傅,生氣的起身回房去了。
當夜無話。
第二天,兩人在客棧裏大廳吃早餐,吃完之後開始上路。路上看到一群人手裏拿著鐵鏟掃帚木棒之類的東西,怒氣衝衝地向著縣北邊走去。
張道行想去看看,但又擔心蘇娞纓急著趕路。
不過蘇娞纓也想去瞧一瞧,兩人一拍即合,跟在那些人後麵。
很快,他們就來到小廣場外。
小廣場上有人正在施粥,一群難民排起了長隊,等著領粥喝。
施粥的人是平湖縣的縣令陳微塵。
這個陳微塵六十多歲,須發花白,衣著陳舊,臉上盡是憔悴之色。
當怒氣衝衝地當地百姓來到時,陳微塵嚇了一大跳,顫聲問道:“你們想要幹什麽?”
當地百姓中一位代表站了出來,道:“平湖縣也是災荒之縣,城中餘糧有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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