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顧重九想看的東西自然是不想讓顏無拘看到,於是乎,她偷偷的走到了一處角落裏,抬起手在書架上麵一路劃過去,想找一本她感興趣的書。
隻可惜,顏無拘這兒太多的古書,絲毫沒有任何關於記載曆史的,尤其是沒有記載她如今所在的這個朝代的曆史。
顧重九的心中不免有些遺憾,可是這也都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這曆史都是由史官來記載,基本上都是由後人挖掘,亦或者是改朝換代才會有版本印刷出來。
如今這曆史都不斷的在更新,自然是不可能單獨印刷出來的,何況,大家又都不是顧重九,這個朝代裏那一年發生了怎樣重大的事情,大家心裏都清楚得很。
顧重九有些沮喪,她早就該考慮到這個因素了,可憐她那點曆史知識,完全不足以讓她在這個時代存活。
平安的到現在,也是她的福大命大,既然這老天爺都讓她進入了別人的身體,那麽這也就是說她命不該絕,因此,她應該也沒那麽快死。
顧重九轉過頭去看了顏無拘一眼,此時他正伏案寫字,認真得很,顧重九不忍心去打擾他,因此她識趣的轉了身,繼續回歸書架。
為了打發時間,顧重九一路非常認真的看著書名,想挑一名她感興趣的書來看,慢慢的,這一路走過去,顧重九便降低了自己心裏的標準,挑一本稍微感興趣的就好。
等顧重九走過兩排書架以後,她便放棄了。這書名雖然很現代化,可是等她拿起來看的時候,發現裏麵全是文言文,她這一個從小就學白話文的人怎麽可能看得懂?
即算是學過文言文,那也都是初高中的時候了,都過去了這麽多年,就憑顧重九這點記憶,根本就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好在顏無拘這書房大,顧重九隨便找了個地方便坐了下去,站了這麽長的時間了,再不坐會兒,她會想脫掉腳上的鞋了。
她腳上這雙鞋說來也是奇特,既不是木屐,也不是清朝的花盆底鞋,顧重九沒有穿過木屐也沒穿過花盆底鞋,她卻因為無比的厭惡腳上的鞋,而將它列為了最難穿的鞋。
當然,也因為顧重九覺得這雙鞋最難穿,所以平日裏她是能穿繡花鞋就穿繡花鞋。當然,此時若想要赤腳出行,那隻怕會要如很多人所說,浸豬籠了。
顧重九當然不敢冒這個險,其實一開始她也曾經提過,隻是紅紫和月白激動不已,兩人差點伸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巴。
兩人當即跪下,為兩人想要捂住顧重九的嘴而請罪:“望主子恕罪。”
“別動不動就跪下,什麽事,你們說便可。”顧重九始終還是無法適應這個奴隸社會,二十多年的“人人平等”思想已經逐漸深入了她的腦海裏,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改不了。
“主子,打赤腳的事情您就在這屋裏說了這一次就夠了,切忌別在外邊亂說,若是讓有心人聽了去,隻怕大家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月白一臉的嚴肅,看得出,打赤腳在這邊應當算是重罪了。
顧重九了然的點了點頭,算是領教了。也是,如今都裹得如此的嚴實,怎麽可能會允許露出肌膚呢?
顧重九突然很慶幸自己的身邊能有紅紫和月白這兩個丫頭,無時無刻不為她著想,很多事情都被她們扼殺在了搖籃裏,這一點,給了顧重九不少的幫助。
隨便走到一張椅子旁邊,顧重九就一屁股坐了下去。她著實是不想再站著了,方才那一股子找書的勁完全是因為有個動力。
當她把這書房裏的書都找遍了,也沒能找著她想要的,自然,她也會失落。那一股子幹勁自然也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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