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氣得要炸了,偏偏還要繼續裝聽話的樣子,於是掐了大腿一把疼出了淚,哽咽著說想給沈越守夜,雖然他的死不關我的事兒,可我們畢竟有幾年的情分,也是因為他,我才願意跟他大哥,給沈家留個後,我……
說到最後,我一把抱住了沈越他媽,身子一抖一抖得說,“我就想好好送一下他,讓沈越走得安心。”
沈越爸爸眼圈立馬紅了,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麽就離開了屋子。
沈越她媽輕拍著我的背,鼻音變得很重說,難為你有這份心,小越沒白疼你。
她答應後,我抱著被子來到了那個屋子,把門反鎖後繞過棺材,徑直走向了床。
可是每一步走得很艱辛,愛麽?畢竟那麽多年感情,可恨也是有的,但從知道他死的那刻,一切扭成了一團麻繩,怎麽解都解不開。
我甩甩頭讓自己不要再亂想,因為對黑夜有了陰影,所以一整晚都強打著精神盯門。
那個男人沒有來,到天亮的時候,我才眯了過去。
可就在我睡醒下床的時候卻被嚇了一跳,因為我運動鞋的旁邊放了一雙紅色的繡花鞋,左右各雕了龍鳳,中間還有一個大大的囍。
那個是女孩辦中式婚禮結婚拜堂時需要穿的踩堂鞋,我認識。
我好好回想了一下,怎麽都不記得昨晚看到過這個,因為女生都喜歡配飾什麽的,它做工那麽精致,顏色還惹眼,我肯定會注意到的。
但我也沒當回事,直接把它放到了旁邊的櫃子裏。
可是第二次守夜,我整理被子的時候,又在枕頭底下發現了一把紅梳子,木頭的聞著還有股淡淡的香味,上麵還鏤空了幾個字:百年好合。
梳子有“結發”的意思,再加上那幾個字,我沒法不多心,但我的門明明是所好的,而且我睡得再死,別人在我枕頭底壓東西,我也應該有感覺才對。
第三天我留了個心眼,把屋子裏裏外外好好檢查一遍才敢眯,而且隔斷時間就醒一次看看有什麽人進來,就這麽半睡半醒得熬過去。
但等我有次睜開眼,突然對上了自己的臉!
我被嚇了一跳,喘過氣後發現是麵鏡子,放在床頭櫃上。
我先是鬆了口氣,但下一秒緊張的神經又繃緊了,先是床下多了雙繡花鞋,再到枕頭下的梳子,現在又是鏡子,這些都屬於傳統中式婚禮中“六證”。
我不是傻子,心裏已經清楚是誰搞的鬼,可是沈越才剛死,他們就這麽著急讓我進門,有這樣的爹媽麽?
我雖然氣得不輕,但還是壓著沒跟他們鬧崩,而第四次我竟然收到了一把綁著紅線的剪刀,這麽說來聘禮還差尺子和都鬥。
每天一樣東西,還正好趕在沈越頭七前一天湊齊,也是挺諷刺的,不過我已經等不下去了,等沈越他爸下地後,我就把沈越她媽支出來,說有事要跟她私下說。
出門外,我就把藏在懷裏的剪刀拿出來,威脅她把我給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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