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會不會被那些在空中翱翔的小鳥一個心情不好將自己吃掉。
就算是好不容易熬到可以自己作繭,等到蛻變的時候,但是往往也會有作繭自縛的那一種,隻是因為它纏的太緊了。生生的將自己給悶死了,到最後,可能真的連個屍首都沒有了。真正能夠成為蝴蝶似的真的是少之又少。
無論是商人還是政治人士,都是正在蛻變成蝴蝶的路上。要是非要說出哪裏不同的話,那也可以說是品種不同了。再說白一些,就是很多東西不過是自己吹噓出來的,做開始的時候是騙別人等到最後就是自己騙自己了。自己作得繭就是這樣越來越緊。自己麵臨的困難都已經沒有退路了,又何必去關心別人的繭是否牢固呢?”
汪老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曆鋒笑著說:“汪老,您多慮了,隻不過是個故事而已。至於我跟裴先生的事情,這畢竟不是一兩句能說明白的。商場如戰場,這裏麵的水太深了,裴先生就是這深水裏的龍王。我們之間的戰爭,一來這已經是無法避免的事實了,二來能跟這樣的人物爭鬥,也算是給集團的一個肯定及曆練了。
我承認,我現在確實不能拿裴先生怎樣,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在這場戰爭中我就是輸的那一方。現如今,這顆大樹可不是能夠隨意招惹的。”
汪老原本鐵青的臉,在聽完曆鋒的講述中慢慢的緩和了些,笑著說:“這番話倒是很有韻味。”
曆鋒陪笑著說:“汪老家的這印尼香總是能夠讓人心曠神怡啊,總是能夠讓晚輩沉澱下來。”說完之後,汪老低頭看了一眼棋局便哈哈大笑起來。
“看來,等你下次來的時候我得將香收起來了,再有一子我的敗局可真就是定了。在棋局最緊張的時候你同伯父倒是講起故事來了,偏偏伯父還喜歡聽,這一不留神就敗下陣來了。不得不誇獎你啊,你這招精明啊。”
曆鋒笑著說:“哪有哪有,這還不是汪老可以放行的嗎,晚輩心裏明白的很。現在曆氏集團發展的也算是如日中天,但是並不是沒有強勢的敵人的。剛才汪老所提的裴先生眼下對我而言就是個強有力的對手。這商場上的是非很多,我也知道這官場上的應該會比商場上的多的多。
所以汪老您應該明白,不管我跟裴先生有沒有焦急,我們之間的較量是不可避免的。
這有較量就會有損失,現在小謹在我身邊不得不麵臨的是未知的勝敗和未知的人身安全。汪老完全有理由去選擇一個更加穩妥的賢婿。”
原來這場棋局的奧妙在這裏,原來曆鋒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人,他不焦不燥的心態著實讓人言不由衷的佩服。
跟汪老那樣的官場上的老狐狸不管是下棋還是商量事情都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人家在官場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也不全是靠運氣和金錢。
在這樣家庭裏成長的汪謹,能夠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可謂也算是善良的了,最起碼她沒有直接把我殺掉。我自嘲的笑了笑,在他們眼中,我一個普通人的命應該也算不是什麽大事情吧。
兩人幹淨利索的清理完棋局之後,換了一個新的開始。兩個人便沉默的下著棋,期間的輸贏不定,兩個人都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方的棋子,這架勢像是國際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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