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心裏默默盤算著,權衡過後便將希望放在了紀守謙身上。
不想,紀守謙卻像是沒有聽懂他的意思似的,往前走一步,沉吟道:“姑娘怎麽說?”
“大人你……”陳管家大驚失聲,卻被紀守謙瞪了一眼,刹那間臉色變得慘白。
顧靖蕁,不,舒牧昭瞥了眼陳管家,扯了扯嘴角,無比諷刺道:“大人,我說你不是你,你要如何證明身份?”
紀守謙愣了愣,而後明白過來,拇指撚著八字小胡須,煞有介事地思考了一下,再抬頭看她時,眼裏滿布精光,“那簡單,讓其他人為本官作證。”
“如果我說,那些人被你收買了呢?”舒牧昭垂下眼臉,遮住眼中的冷漠和嘲諷。
陳府鬧出這偷梁換柱的戲碼,不可能不知會過紀守謙。她這麽試探,不過是想要看看,南信侯府的手伸得有多長。
而這個紀守謙,似乎沒有讓她失望?
“那依姑娘之見,本官該如何證明自己?”
舒牧昭冷笑了聲,眾人隻覺眼前白練一閃,鏗然一聲,她的手中莫名就多了一把劍,劍尖直指陳管家的喉嚨,殺氣騰騰道,“哪有那麽麻煩?用劍來證明,最直接也最痛快!”
這竟是不依不饒的架勢。
被那劍尖的淩厲氣勢所威懾,陳管家臉色白了幾分,腿腳軟了軟,不自覺地往後退去。
而舒牧昭卻不準備放過他,一步一步逼近,直到將他逼得退無可退,這才啟唇開口:“陳管家,可有想起來我是誰?”
“你就是侯府的婢女,何須多想?”陳管家咬咬牙,似乎也不甘心受製於人,神色裏多了一抹決絕之色,嚷嚷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冒充舒大小姐。小人在侯府當了這麽久的管家,自然也知道舒大小姐長什麽樣兒,又豈會認錯?你若是還要繼續垂死掙紮,誤了皇後鳳體,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他敢保證,他的確給舒牧昭下了迷藥,在抬上台子的時候,她也真的是昏迷著的,又怎麽會突然醒過來?
她就不應該醒!
無聲無息地死掉,如此才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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