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牧昭問得飛快,下巴微微抬起,眸光冷冽似冰劍,銳利逼人,“侯夫人,您怕是忘記了,此前他對我做了什麽?如今,我不過是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可不曾逼他自盡!”
“可……”沈氏還想要說什麽,卻在接到陳陽安警告的眼神時,猛地驚醒過來。
她剛才在說什麽?
不管之後事情如何發展,老管家犯下的錯卻是再也遮掩不了的,如今舒牧昭興師問罪,他們理應要想盡辦法撇清幹係。否則,這與幫凶有何分別?
可想到自己被舒牧昭這麽個小輩質問,她又心有不甘,於是陰陽怪氣地與之嗆聲道:“人死如燈滅,再去追究也是無濟於事了。昭兒,你本性善良,想必也不會做出驚擾亡靈之事吧?”
舒牧昭卻不看她,目光落在紀守謙身上,沉吟道:“據我所知,此前這位陳管家可是信誓旦旦要取我性命的,真要追查起來,這死因是否又是悔過自盡這麽簡單?紀大人,你說是嗎?”
紀守謙被她這麽點名,心尖兒莫名跟著那尾音顫了顫,隻是麵上卻不見絲毫慌張之色,拇指撚了撚八字小胡須,反問回去,“舒大小姐,可是有何高見?”
舒牧昭瞟了眼靜坐不語的陳陽安,意有所指:“高見談不上,隻是侯府裏鬧了人命,總要仔仔細細地查上一番吧?”
“舒大小姐想要怎麽查?”紀守謙看著她,八字小胡須還沒撚到尾,眼裏已經現出一絲了然。
他還詫異,為何舒牧昭會請他同來,卻不想在這裏等著他。
侯府裏的事,裏裏外外藏著諸多貓膩,她但凡是想要繼續維持與侯府的關係,就應該順勢下坡裝聾作啞,不該繼續追究下去。
更何況,他與她素來無交情,不管是現在假意應承還是日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都注定她現在所做的一切將會功虧一簣。
這樣的道理,他不覺得她會不清楚。
那她這麽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正思索間,舒牧昭已經自顧自說了起來,“紀大人想要查,我倒是可以提供幾個方向。比如說,讓仵作來驗一驗屍體,看看有什麽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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