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
梁嬤嬤臉色大變,很快明白了她的用意,當即惶恐地跪下來,連著磕了兩個響頭,“夫人,這是老奴的疏忽,老奴該死,該死!”
沈氏見狀,心裏鬆了一口氣,又訓斥了梁嬤嬤幾句,這才看向舒牧昭,笑著道:“昭兒,這段日子我身體不適,府內不少事務都交由梁嬤嬤去辦理,誰成想會出現這樣的紕漏。橫豎府裏新進了一批丫鬟,改日我重新挑了一些過來,你身邊也有人伺候著,我也能放心些。”
這座閣樓裏伺候舒牧昭的婢女,早在出事時,她已經命人遣散了。
當初是打定主意封了此處的,誰想到舒牧昭命大不死,竟然還坐回了這裏。既然已經將過錯都推到了老管家身上,這些婢女的去處自然就不能見光了。
沈氏之所以敢睜眼說瞎話,無非就是吃定了自己侯府夫人的身份,想要蒙混過關。她料定舒牧昭不敢越俎代庖插手侯府的事務,自己乃至身邊伺候的人也就張口白牙紅唇瞎說一通。
可沒得到舒牧昭的回應,沈氏隻覺得自己像在唱獨角戲,尚在惴惴不安地盤算著該以何種借口來遮掩此事,卻不想,舒牧昭在瞧見她心虛不安的表情時,已然明白了一切——
她被偷梁換柱送去火場險些喪命,隨身伺候的婢女定然逃脫不了幹係。不管此事成或者不成,這些人肯定被遣散甚至是暗中處理掉了。
可這次她一反常態地不去追究,隻似笑非笑地盯著沈氏,紅唇輕啟,“侯夫人不必驚慌。我隻是心中好奇,就隨口問了幾句。既然是侯府事務,我就不插手了。想必以後會穩妥一些吧?”
“那是自然。”沈氏默默地吐了一口氣,對她如此“識時務”的做法很滿意。
舒牧昭卻似乎還未從紛繁複雜的思緒中抽離出來,那些疑問盤桓在心頭久久不散,看著眼前的沈氏,她心中一動,思忖片刻後開口道:“那就麻煩侯夫人了。如今想來,倒是感覺跟做夢一樣,莫名其妙躺到了火堆裏,又如夢初醒般回到了這裏。也得虧侯夫人和世子深明大義,將我從水深火熱中拖出來。這份恩情,我會銘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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