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0月13日,臨楊市周冠人民醫院,重症護理室高檔護理區,第八層,病房編號GZ0732。
這裏的每一個病房都是獨立的單人間,所有護理的規格和程式都被力圖保證在最高的標準,每一個病人都同時至少會有兩名高級護工,三名護士,一名專家醫生管理,當然,這裏的價格也注定不菲。
美好到不真實的少女,潔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深黑的長發在床上披散開來,總會讓人想到某種易碎品的身體籠罩在雪白的病服之下,心電圖單調地跳動,陽光從窗外傾瀉而入,照在床頭花瓶上那束被人細心嗬護的丁香花花瓣之上,露珠將花瓣壓彎。
少女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她的眼瞳是讓人感到不祥的幽藍色,並非那種外國人的眼睛,這種藍色更加深沉幽暗,甚至會讓人產生邪惡的印象。
陌生的天花板映入袁夕的眼簾,太久沒有見過陽光,陽光照在她的睫毛上,讓她的眼角不爭氣地滲出眼淚。
袁夕聽到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她勉強將腦袋朝著那聲音的方向挪去,看到一名年紀不大的小護士,正用無比驚愕的眼神打量著自己,托盤掉在地上,藥水瓶也碎開了,濺了一地,將她潔白的護士裙也濺濕,她卻渾然不覺。
袁夕想坐起身來,但是她的身體卻虛弱到超出她的預料,她想要說話,喉嚨裏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想要擺動雙腿,然而下身隻有一陣又一陣冰涼的感覺。
於是袁夕隻能無奈地平躺在床頭,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大腦一團空白,各種顏色的光跳動在她的眼簾,她什麽都想不起來,什麽也不想思考。
木訥、遲鈍、寂寞,猶如一棵枯死的樹。
不知道過了多久,病床周圍一下子熱鬧了起來,來了很多很多人,紛紛攘攘,他們在交談、詢問、質疑、探討、詛咒,袁夕隻能隱約聽到那些聲音,但是她根本無法分辨這些聲音來自誰,究竟在談論著什麽。
“不可能啊,已經三年了,為什麽她會在現在出現複蘇的跡象!”
“但是現在這樣的醫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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