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的狐藏洞,然後從狐藏洞的深穀連人帶著轎子一同丟下去。”
“這絕對是封建惡習吧?就這麽把活生生的女孩丟到山穀下麵?”袁夕實在難以想象,就在全省最發達的大城市臨楊城區附近十幾公裏的一個小村子裏,還存在這種邪惡可怖的習俗。
“據說狐藏洞憑噩穀的穀底有成百上千具少女的屍骨堆砌在那裏,我是不知真假。現在雖然這個習俗還在繼續,但也不會用活人了,不過是每年從全村的年輕女子裏抽出一人,按照此人的形象做一個紙人,放在轎子裏送下去罷了。”
“紙人麽?”袁夕沒來由地打了個寒戰,想到她在另一個世界裏,曾經見過的某位紙人。
“等等,陸姐姐,您不是不知道老爺子生得是什麽病嗎?”袁夕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是啊,現在沒有醫生能查的出來老頭子的病,所以我覺得那是白仙不滿意我們的祭祀,所以對老頭子下了咒,畢竟老頭子,在去年是本村的靈廟主祭。”
“可是您在城裏給老爺子買的藥,打的針,又是什麽成分呢?如果連病症都不清楚,恐怕不好隨便開藥吧?”
“其實那個……不是藥。”陸寶瓶的眼神突然變得怪異下來。
“不是藥,還是什麽?”
“那是我向玉佛寺的某位大德,求來的,菩薩布施人間的血肉寶液。既然醫院靠不住,我就隻能指望佛陀了,現在看來,佛祖還是庇護著吾等的。”陸寶瓶雙手合十,虔誠地膜拜。
“陸姐姐,你覺得這個……寶液,真的有用嗎?”袁夕有些難以理解陸寶瓶的思維了,之前她還對所謂白仙嗤之以鼻,現在她又去所謂的玉佛寺去求來什麽菩薩的血肉寶液,難道這不自相矛盾嗎?
“誰知道有用沒用呢?既然醫院給不了我確定的答案,我就去求神拜佛,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畢竟玉佛寺也沒收我的錢,用了這所謂的寶液之後,老頭子的氣色至少比以前好了。反正都是在等死,我隻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罷了。”陸寶瓶的眼神晦暗遊離,沉默半晌,她才擠出一點笑容。
“罷了罷了,袁夕小妹妹,我們別再討論這些沉重的話題了,現在已經是十二點之後了,我還是先帶你去為你準備的臥室吧,是時候入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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